周末倏忽而过,回到鹏城紫云阁时,已近傍晚。
从七座商务车上下来,余夏拎着一个轻便的随身行李箱,另一只手自然地接过江静知那只沉重的电脑包,与她并肩走进了101。
余夏将那只小巧的行李箱放在玄关角落一个显眼又不碍事的地方,动作流畅而坦然。他没有解释这个箱子的存在,也没有立即返回隔壁102的打算。
“汪姨,赵婶,”他转过身,目光在两位阿姨脸上扫过,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最近我工作比较集中,102那边暂时顾不上收拾了。以后我早上从这边走,晚上也在这边吃,也方便照顾豆豆。给两位添麻烦了,有什么需要我配合或注意的,请随时提出来。”
他给出的理由是“方便工作和照顾豆豆”,但每个字都透露着一个信号:从今天起,他余夏,会频繁地、持续地出现在这个空间里。不是客人,更接近……常驻。
汪姨和赵婶飞快地看了沉默的江静知一眼,信息在对视中交换。
汪姨脸上维持着得体的浅笑,点点头:“知道了,余先生。”语气依旧客气。
老实了一天的豆豆扑过去抱着余夏的腿:“爸爸!坐飞机!呜——”嘴里还模拟着飞机引擎声。
“还记得飞机啊?”余夏笑着弯腰,一把将儿子捞起来,稳稳地架在肩头。豆豆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直笑,小脸贴着他的脸颊。
赵婶看着这亲昵的父子俩,又看看站一旁的江静知,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表情,甚至带上了一丝善意的打趣:“这下好了,豆豆的‘爸爸’终于不是口头上的了。”
江静知脸上微微一热,没接话,只是低头换鞋。
这个家里微妙的人际关系,正在因为余夏的“入驻”而悄然改变。
接下来的几天,他只在固定的“亲子时间”出现——早晨陪豆豆洗漱吃早饭,然后与江静知分别开车去迪诺上班,晚上回101来吃晚饭讲睡前故事,最后回102那边洗漱睡觉。
这显然不太符合汪姨和赵婶理解的“一家人”——余夏,更像个恪守界限的“客人”。
江静知看到相处几年的两人总是欲言又止,终于说了实话:“我和余夏还没有结婚。”
于是,二人变得警惕了,像只护崽的母鸡,时刻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待转正”的男主人。
她们会默默观察余夏对豆豆是否真的耐心,会留意他是否留下过夜,会在江静知面前,用“余先生今天问豆豆喜欢吃什么水果”、“余先生陪豆豆拼图拼了一个小时”这类看似客观的陈述,进行小心翼翼的“汇报”和“考察”。
而最大的“叛徒”,非豆豆莫属。
小家伙以惊人的速度适应并热烈拥抱了“爸爸常驻”的新生活。
晨起迷迷瞪瞪,闭着眼睛就往余夏怀里钻,要“爸爸抱,去嘘嘘”;晚上听故事,指定要“爸爸讲恐龙大战”,妈妈讲的都不行;玩玩具,小火车轨道搭不好,第一时间扯着嗓子喊“爸爸——救命呀!”。
甚至在江静知试图纠正他攥球拍一样的握笔姿势时,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转头寻求外援:“爸爸,豆豆这样可以吗?”
江静知简直哭笑不得。往日说一不二的“江总监”,在亲生儿子这里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有时故意板起脸:“余江晓,你再这样,妈妈要生气了。”
豆豆就立刻扑过来,抱着她的腿,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软软地撒娇:“妈妈不生气,豆豆最爱妈妈,也爱爸爸!”让人一点脾气都没有。
余夏则很会把握分寸。他从不公然“唱反调”,总是在江静知教育孩子时保持沉默,或微微点头表示支持。
但在江静知看不到的角落,或者气氛缓和时,他会悄悄对豆豆眨眨眼,或者用只有两人懂的方式“支援”——比如在豆豆正确的握笔画画后,给他一个“秘密”的击掌。这种“父子同盟”,让豆豆更加黏他。
然而生活总有意外打破表面的平静。
周四晚饭后,豆豆突然发起了高烧。小家伙小脸烧得通红,哼哼唧唧的。陪着他玩儿的江静知和赵婶先发现,一量体温,39.2℃。
江静知心里一紧,立刻准备要去医院。赵婶也急了,想去打湿毛巾。动静惊动了书房里的余夏和隔壁的汪姨。
余夏摸了摸豆豆滚烫的额头和手心,眉头紧锁,但声音异常冷静:“冬季感冒高发,去医院容易交叉感染。先物理降温。赵婶,麻烦拿几条干净毛巾和温水盆。汪姨,请帮我找一下家里的医药箱,看看有没有小儿退热贴备用,没有就去买。”
他又安抚江静知:“昭昭和岚岚一发烧,都是先在家里处理的,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的指令清晰,迅速接管了场面。江静知原本有些慌乱的心,因为他沉稳的安排而稍微安定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漫长的守护。汪姨和赵婶年纪大,先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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