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碍事,碍事怎么办?
那就搞掉他。
狼友们,看我的行动,最多三个月,我要搞死乡下土狗,让他万劫不复,抢了我的女神老师和女神学姐,他惹怒我了。
在搞掉乡下土狗后,我要把女神学姐搞到手,不,她不再是我的女神了,她只是个贱货,一个骚货,一个大白天对乡下土狗发骚的贱人。
此言必践。
狼友们,看我的行动。
肖义权当天晚上就看到了贴子。
当时已经十二点多了,宁玄霜早疲极而睡。
宁玄霜的床离着窗子不远,月光从窗口洒进来,打在她身上,映着她的身子,如雪一样的白。
肖义权下床。
他也懒得穿衣服,就那么晃荡着,到外屋,倒了杯水喝了,这才打开手机,乱七八糟刷了一通,无聊,打开那个小网站,就看到了朱文秀的贴子。
“搞掉我?秀才,可以啊。”肖义权都乐了,回了一贴:“严重支持。”
想了想,朱文秀要搞他,要怎么下手呢?
找人揍他是不可能的,那不是朱文秀的风格,毒手秀才,毒手后面,有秀才两个字,爱动脑,不喜动手。
朱文秀肯定是用其它方法。
但肖义权想不出朱文秀要用什么办法,两人又不在一家公司,朱文秀使阴招,够不着他啊。
想了一会儿,想不到朱文秀要怎么下手,肖义权懒得想了:“且看他要怎么搞。”
也没放在心上,反倒隐隐的有点儿期待。
再又逛了逛,也没什么意思了,上床,把宁玄霜软白的身子往怀中一搂。
宁玄霜睡梦之中娇叫:“不要了……求你……”
肖义权嘎的一声轻笑,在她雪臀上轻轻打了一板:“好了,睡了。”
宁玄霜在他怀中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肖义权闭上眼睛,也睡一觉。
第二天,宁玄霜去上班,肖义权懒得去,他昨天跟宁玄霜去了一趟公司的。
费尔南多一直在找他,主要是为打赌的事,费尔南多约了一帮子赌友,织了一个局,初步定下九月开赌。
肖义权无可无不可,随便,到时有空去玩一把也无所谓。
肖义权打算去买台车,然后回家一趟。
他之所以从美国飞快的溜回来,并不是怕克拉克缠他,主要原因是,老妈林桂芬过几天就五十大寿了。
肖兰已经严厉警告过他,平时在外面乱溜就算了,老妈五十大寿敢不回去,她要剥了他的皮。
这世间能威胁到肖义权的女人不多,但肖兰绝对是一个,而且无药可解,比天一神水麻烦多了,肖义权不敢不听。
要回去,他就想买台车,高铁现在通了,但买车可以装逼啊。
肖义权没有先去找马千里,他这次要买新车。
逛了一圈,买了一台丰田霸道,肖义权就喜欢这种越野车,够劲。
开了车,去找了马千里,找关系,当天上了牌。
第三天,开了车,直奔双湾。
霸道够劲,肖义权开得飞起,三个小时不到,进了双湾县城。
进城反而慢了。
房地产大趋势,小小的双湾也在拆拆拆挖挖挖建建建,本来就屁大一点的地方,还到处是工地。
想开快车,别说霸道,霸王都不行。
下了高速,穿过县城,再到五马,十公里不到,开了半个多小时。
到家,把车停下,提了行李箱,往自家屋里走,远远的就看到他妈林桂芬在厅屋门口坐着,在那里剥南瓜藤。
肖义权回来之前打了电话的,林桂芬知道他今天要回来,一边剥,一边打望着,听到响动,她抬眼看过来。
“妈。”肖义权叫了一声。
“权宝,回来了啊。”林桂芬立刻站起来,眉眼间漾着笑意,就如盛开的南瓜花:“快进屋,晒死了。”
“这鬼天。”肖义权嘟囔了一句,进屋,林桂芬拿了个壶,给他倒水。
“凉茶,我昨晚上就烧好了。”
“凉茶好。”
肖义权连喝了两大碗,第三碗喝了一半,拿在手里:“我爸呢?”
“去四组给人帮忙了。”
林桂芬把提箱拿进去,又端了一盘李子出来,早就洗好的。
“又哪个死了啊。”肖义权问。
“莫乱说。”林桂芬呸了一句:“八十大寿,你爸去帮厨。”
“这鬼天,帮厨。”肖义权嘟囔了一声,没多说。
农村里赚钱不容易,一般就是婚丧喜庆,做大酒,要的人多,去厨房里帮忙,也能挣几个。
“我姐呢?”肖义权又问。
“给人补课呢。”说到肖兰,林桂芬起劲了:“她搞了个班,二十多个人呢。”
暑假了,开班给人补课,是老师来钱的手段,肖兰名声不错,每年的寒暑假,她都要开班,收入相当可以,她一个寒暑假,能抵半年工资。
肖义权又撇了撇嘴,他现在看不上那几个钱,不过嘴上当然不会说,否则会有两顿胖揍,妈一顿,姐一顿,不收费,胃口好的话,还可以加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桃花劫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