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他眼神飘忽，极力否认，“你别瞎猜啊，小爷我可不是那种人！”他强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可声音却越来越小。
我嘴角勾起抹坏笑，慢悠悠道，“想我穿女仆装还是女帝装？”
“嘿，您这想象力够丰富的。”他眼神闪躲，食指曲起抵在鼻尖掩饰笑意，“怎么就往这方面想呢？”
“那你想的什么？”我追问，不打算放过他。
他眼珠子转了两圈，编了个理由，“我就想试试你能不能看见我心里想的……呃……一道数学题！对，就是数学题！”
“行吧。”我耸了耸肩不再追问。随后在他强烈的好奇心下，我再度解释自己只能看到他的文字，听见他的声音，再无其他。
他双手抱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你能不能试试，把听到的声音和看到的文字分开？”
我歪了歪头，“什么意思？”
“就是……”他一边比划着，一边努力解释着自己的想法，“只看文字，不听声音，或者只听声音，不看文字，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有时候表达的情感会不一样，文字更准确，声音更方便。”我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冒出这句。
他摩挲着下巴，“这么说，这两种信息还能互补？那要是碰上心口不一的人，你是不是一眼就能看穿？”
“噢……”我很快反应过来，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了然，“你这是又在点我呢？应该能吧。”
“别别别，我可不敢点你。”他连连摆手，笑嘻嘻地说道，“我就是好奇，随口问问。不过，你这能力还真是厉害，都快成读心术了。”
“没有呀，比如现在就读不懂你。”说着，我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探究，“你现在给我感觉像高维的你来了。”
王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装傻道，“高维的我？什么高维低维的，你又开始说我听不懂的话了。”他强装镇定地与我对视，心里盘算着我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嘻嘻嘻，”我笑得眼睛眯成了缝，“你再不出来我都快以为之前都是我乱想的了。”
王也知道糊弄不过去了，只能无奈一笑，“不愧是你啊，这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那目光与我之前见到的都不一样。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小心试探道，“怎么，这会有空了？还是说我今天达成了什么‘目标’，你才能出来？”
他双手抱胸淡淡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怎么，难道只有达成目标我才能出现吗？就不能是我想你了，主动出来看看你？”
“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我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深邃中找到答案。
“哪能啊？”他缓缓靠近我，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他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不过你刚才说的‘目标’，是什么目标啊？”
我眼珠转了转，没有直接回答，“你现在心里猜的什么目标？”
“这我哪能猜得到啊？”他摊开手耸耸肩，“要不……你给点提示？”
“呵呵……不重要。”我转移话题，目光落在他脸上，“你为啥每次遮遮掩掩的？”
他轻叹一声，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有些事现在告诉你也没用，反而会让你更困惑，何苦呢？”
“那你前面有没有出现过，我没发现？”我追问，目光紧紧锁着他。
“当然有，”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坦白道，“只不过你没发现罢了。”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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