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趴在床榻上,浑身酸软得像没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听着他的话,心头却莫名泛起一丝委屈,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未散的喘息:“你还爱我吗?”
萧夙朝闻言,俯身将她翻过来,掌心轻轻抚过她满是红痕的腰侧,动作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看着她眼底的水汽,他没有半分犹豫,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爱。”
只是这份爱,带着他独有的偏执与占有,哪怕是疼,哪怕是压制,也都是爱她的方式——他的美人儿,就该这样,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连一丝不安都不该有。
澹台凝霜趴在柔软的锦被上,手腕还残留着被攥紧的红痕,每动一下,浑身的酸痛都在叫嚣。她侧过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极致折腾的沙哑与委屈:“可你折腾得我好疼……”指尖轻轻划过床榻上凌乱的衣料,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我总觉得,你好像对我越来越不耐烦了。”
她记得从前,他即便再急切,也会在她蹙眉时放缓动作;记得他会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会在承宠后抱着她轻声哄。可现在,只有无止境的压制与残暴,连半分温柔都吝啬给予。这份不安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忍不住想要确认。
萧夙朝闻言,指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眼底翻涌的偏执稍稍褪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怔愣。他俯身,掌心轻轻覆在她满是红痕的腰侧,动作放得极轻,仿佛怕碰碎了什么:“怎么会?”
他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旁人,从始至终,只有怀里这一个让他疯魔、让他偏执的小美人儿。那些所谓的“不耐烦”,不过是他想将她彻底揉进骨血里的执念;那些看似残暴的折腾,不过是他想让她永远记住“属于他”的方式。他从未对她不耐烦,他只是怕,怕她有半分离开的念头,怕这份独一无二的占有,会有一丝裂痕。
“除了你,朕谁都不要。”他低头,在她颈间轻轻落下一个吻,与之前的狠戾截然不同,带着几分笨拙的安抚,“那些疼,是朕的错。但朕对你,从来没有过半分不耐烦。”他不会说温柔的情话,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心意——他的世界,只有她。
澹台凝霜侧过身,忍着浑身的酸软往他身边挪了挪,指尖轻轻勾住他垂在身侧的衣料,像只受了委屈却仍想撒娇的猫儿。她仰头望着萧夙朝冷硬的下颌线,声音软得发黏,还带着未散的沙哑:“你能不能抱抱我?”
指尖轻轻晃了晃他的衣摆,眼底泛着水光,语气里满是讨好的黏糊:“人家刚刚就是想逗逗哥哥,想看看哥哥会不会真的生气……不是故意要惹你不开心的,哥哥。”她知道自己方才的小性子勾出了他的偏执,可心底那份对他怀抱的渴望,却压过了所有的羞怯与委屈。
萧夙朝低头,对上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依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嗯?”,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可按在她腰侧的手,却悄悄收了收,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澹台凝霜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心头一暖,连忙往他怀里又凑了凑,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比的认真:“人家爱你,萧夙朝。”
不是带着讨好的“情哥哥”,也不是带着羞怯的“主人”,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萧夙朝”。她爱他,爱他的霸道强势,爱他的偏执护短,哪怕是他床上的残暴压制,也早已悄悄刻进了心底,成了她离不开的模样。
萧夙朝的身体瞬间僵了僵,随即猛地收紧双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知道了。”
他没说“朕也爱你”,可那圈在她腰间的手,那滚烫的体温,那贴在她耳畔的、略显急促的呼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爱,比她的告白,更沉,更烈,也更偏执。
养心殿外的宫道上,晨雾还未完全散去,一个小太监躬着身子快步走到李德全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试探的慌张:“回李公公,各府夫人方才已经过了宫门,此刻正在偏殿候着……只是皇后娘娘这边,咱们要不要……”话没说完,便怯怯地抬眼看向紧闭的殿门,显然也知道殿内的光景,不敢贸然提议去请。
李德全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抬手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冷汗,声音里满是无奈:“请?咱家有几个脑袋敢去请?”他昨晚守在殿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就知道陛下这是彻底没了分寸,皇后娘娘此刻怕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别说各府夫人等一等,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得等陛下尽兴了再说。
殿内,澹台凝霜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腰肢却传来一阵酸痛,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萧夙朝见状,立刻伸手将人重新按回怀里,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怎么?这就想走?没够?”他俯身,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要不要朕再陪你再来七个时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最后boss是女帝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最后boss是女帝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