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爱听!还有吗?再来点!多讲细节!
“……都怪她阿大自幼将她宠坏,自小便是个刁乖的野蛮。如此家风怎堪教育?嫁人之后就成了笑柄……。秃鸡蛋藏海辛苦五年,到底还是冥顽不灵有眼无珠,本想收个弟子托付衣钵,却居然将佛门错付给了那无德淫贼……。老人家我一早看透,只叹那傻屌师徒不识教化……。”
“……如今老人家我传艺授业,只求百业兴旺天下安康,艺人工匠再不会低人一等,各自所学都能有所发扬,鱼耕樵读也可安心生养。”
“谁知那小恶妇居然欺上门来!带了一群恶奴好生地张狂!妄图盗抢画像劫走伶伦!如此大胆天理难容,老人家我单骑骂门要把那道理好好讲讲!避的了一时你岂能避我一世?今日定要有个细说分详!”
“莫要装作自己无辜,躲在王府一声不响。汝的祸事自己来认,不要连累了那金陵王妄受灾殃。日落之前你若不来,老人家我就骑马踹门教你做人。王府四门全有人看,想要暗逃那是想也别想。”
“老人家我向来讲理,你若知错也不为难。收了心性当个良善、去了刁蛮做个孝女,此后人生或有转机。今日若是不听我劝,只怕将来再难回头。”
围观听众里的刘琳、孙勤两兄弟正在奋笔疾书。
心中暗道一声——好险!
还好自己已经养成了一种近乎于嗅觉的直觉本能,那赵小牛刚回了山,自己哥俩就赶紧来金陵城里找老爷子了。
否则老爷子今日这一出《单骑骂门》可就错过了!
这要是没能给记下来,那可是天大的罪过。自己兄弟二人岂不是要大腿拍断、后悔终生?
这一顿连说带唱,用骑脸输出都没法形容。
虽然大家伙都知道老爷子骂的不是金陵王,但是毕竟是堵在金陵王的门口骂大街,那金陵王平时其实是挺不错的一个人,金陵王王妃更是宅心仁厚。
结果今天被老爷子堵着门来了一段《单骑骂门》,只能说金陵王果然是被那郡阳公主给连累了,妄受了一场无端的灾殃。
那郡阳公主倒是也沉得住气,被人家这么堵着门地骂,哪怕府里躲着的是只绿帽王八也该冒头了,结果到了现在依旧是吭都不肯吭一声……。
对方高挂免战牌,无论如何也不接招,只一昧地装死,这令王琦很不高兴。
咋地?我骂人的功夫退步了?
那就加料!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被人堵门却声也不响。此间主人好不知事,庇护恶徒平白遭殃。家中主人胆小怕事,内中主母也妄信过那虚假的神佛。莫不是鸠占鹊巢有苦难言?有我在此诸事莫怕,老爷子我自当会为尔等做主。倘若存心要帮那小恶妇遮掩,别怪我翻脸无情不念旧人!”
王琦这段唱完,围观群众立刻就觉得自己今天吃到了大瓜——老爷子发火了啊?给金陵王他老人家下最后通牒了?听这意思,老爷子还和金陵王有点交情呢?
好家伙!那藏海大师还有过这些事呢?那个真藏秃驴屁股上的两个熊猫眼原来是这么来的啊?这孙子原来是叫慧宗啊?
老爷子说王妃她老人家“妄信过”那些虚假的神佛?也就是说王妃她老人家曾经信过?如今却不信了?这事可有点奇怪,王妃她老人家信佛明明人尽皆知啊。
一直在叫门的那些个恶仆早就听傻了……。
这老爷子真的是祖师爷爷啊?
王府的大门终于开了,王府的管事带着一群仆役和官员迎了出来。
那王府管事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群抬了几口大箱子的仆役。
那管事边走边作揖:“老爷子、老爷子,您老消消气。王爷和王妃不方便来迎您,只叫小的们准备了一些赔礼给伶伦们表示歉意……。”
“主家何故不肯相见?既然如此怎能算数?这大门开了岂非没开?天下财物怎入我眼?传扬出去坏我名声。此番上门只讲道理,快叫那恶妇前来见我!”
那管事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脸上:“老爷子,您老人家高抬贵手啊……。这事您也说了,他真和我家王爷王妃没关系啊……。”
那些恶仆们一看门开了,立刻就想往里跑。
结果才刚向着门里迈出去一步,那大门上的横梁居然就掉了下来,好悬没砸断他们几条腿。
“尔等小鬼还想要逃?我不发声哪个能走?如此恶奴着实可恨,却等那小泼妇来将尔等赎回。”
“老爷子!老爷子!”管事都哭了:“您可不能拆我家王爷的大门啊……。”
“门梁腐朽与我何干?你怎平白污我声名?莫非是想要讹诈于我?一群恶奴不修德善,平日里多行坏事自有报应。”王琦收起快板,取出牛扇骨和御子板:“如若再替那恶妇遮掩,你家府邸怕是也难安康。”
王府管事气的脸色铁青:“来人啊!把这些个恶奴全都给我绑起来!吊在咱王府门前抽他们的鞭子!”
“一群恶奴无甚头脑,只知狗仗人势欺压良善。今日当有此等教训,替主受难也是可怜。荡妇淫娃心性凉薄,些许奴才死就死了,无耻主人怎会上心?恶奴当狗用完就炖,正好两厢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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