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吴宝郎的跟班?”陶行乐有些疑惑地看着柱子,道:“我们见过?”
“见没见过的,有那么重要吗?”想不起来更好,省的给他师傅的脸上抹黑,柱子咬着牙根对吴宝郎道:“老大,我看着陶行乐罗里吧嗦这么多话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老大,咱们别跟她废话了,直接上兄弟们上吧!”
“哦,我想起来了,”陶行乐却突然道:“你不就是老木匠的那个徒弟吗,原来当初那个跟着吴宝郎烧了节度使府的人,就是你啊!”
“我没烧,不是我烧的。”是吴宝郎打翻的油灯。
吴宝郎极冷的视线落到了柱子的身上,柱子一个激灵,赶紧道:“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当初咱们之所以只能从青洲狼狈而逃,至今不能重回故乡再见亲人,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要不是她,咱们不至于得罪了青洲节度使。”
陶行乐听了,心里只想发笑。
刚刚他了什么?
陶行乐掏了掏耳朵,她厚脸皮?呵呵,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出他这般不要脸的人了吧。
明明当初是他们自己不安好心,最终闹起了容王府大火,结果听听,在他们的嘴里事情变成了什么?
她才是罪魁祸首?
就是要归因,就是要推卸,也不是这个样子吧。
“蠢货。”吴宝郎眯了眯眼睛,道:“去准备去吧。”
“是。”柱子咧嘴笑道:“哼,这回儿有他们好受的。”
起对陶行乐的嫌隙,吴宝郎自然比柱子心里的芥蒂更深。
本有人许他滔富贵,结果却误打误撞,那李老头家中的龙驹却被她抢先买了去。
本想忍痛高价买之,结果她给脸不要脸,转身就把马藏到了容王府里去,结果害的他只能冒险闯进容王府里去。
本想冒险进容王府,结果却引起了大火,被容王派人通缉至今,害得他将近一年的功夫都回不了停驼村,见不了他娘,看不了他妹,更闻不到那刚到手的美人身上的女儿香。
一想到这些,吴宝郎怎能不恨。
他恨极了,也恨毒了陶行乐。
陶行乐不知道吴宝郎心里在想什么,她甚至都不清楚她买的那匹马其实是有人出高价让吴宝郎去买的。
不过,陶行乐却看的懂那阴毒的眼神。
吴宝郎看了一眼柱子跑动的背影,笑着对陶行乐道:“怎么,一点儿都不好奇我让他去干什么了吗?”
“我要是好奇,你会告诉我吗?”
“那可不准,”吴宝郎道:“要是我心情好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怎么,”陶行乐道:“难道还需要我求你不成?”
“不想求?”吴宝郎道:“难道你就不好奇你的下场吗?”
“最糟糕也不过一个死字,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陶行乐耸了耸肩,她有些好笑地看着吴宝郎,道:“不过现在该担心下场的人不是我,而应该是你自己吧。”
“呵,看来数月不见,你倒是有趣了不少。”真爱笑,死到临头了,不抓住机会好好求求他,反而不知死活的在这里开玩笑。
不知所谓。
“有些话不需要的那么明白吧,有时候的太明白了,岂不是很没有意思吗。”陶行乐闲闲地道。
吴宝郎皱了皱眉头,他看着陶行乐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
吴宝郎眯了眯眼睛,“你最好老实交代。”
“偏不告诉你。”
“陶行乐,看来你不是胆子大。”吴宝郎道:“看来你是傻,所以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害怕。”
“死到临头?”陶行乐笑道:“你不妨抬起头来看看,看看咱们俩,到底谁的头上,才倒悬着那追命的利剑。”
“怎么,不信?”陶行乐跳下了骡车,“如果你不信的话,你不妨仔细找找,你那要去准备什么的那个跟班,现在又哪里去了呢?”
吴宝郎一听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道:“你少危言耸听。”
“是不是危言耸听,你吼一嗓子不就知道了吗?”陶行乐淡淡地道。
吴宝郎自然不会喊,现在的他毕竟也是的头领,他从那一片绿墙之中抓出了一个人,“去,去找找柱子。”
只是,那被抓出来的人却顺着吴宝郎自己的手,滑落在地。
“怎么回事儿!”吴宝郎恶狠狠地盯着陶行乐,“该死的,你都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吴六推开人群,道:“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你……你们……你。”
吴六冷笑道:“怎么,感觉很奇怪吗?”
徐镖头也不装了,他鄙视地看着吴宝郎,道:“区区一些不入流的迷药罢了,还真以为我们中了你下流的手段?”
“你可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徐镖头看着吴宝郎,“这点儿伎俩,我呸,不就是青藤草吗,兽医们用来给红龙马治病的时候用的麻药,你居然敢对我们使用,你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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