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金凌似乎又想起了外面的人,随口问道:“外面那两个废物……你觉得,接下来怎么‘安排’他们比较好点?是让他们继续斗,还是……”
艾琳立刻摇头,语气恭顺:“大小姐您说了就是。您怎么安排,我就怎么配合。”
金凌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又眯起了眼睛,那目光让艾琳头皮发麻。
“艾琳,”金凌缓缓开口,“我怎么觉得……你似乎并不太欢迎我来海城?是不是我打乱了你的什么计划,或者……你在这里,有了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小秘密?”
艾琳心中一紧,连忙抬头:“不会!大小姐,我怎么会不欢迎您呢?您能来,我求之不得!这里的一切,都是您给我的,我所有的事,都该向您汇报!”
“是吗?”金凌不置可否,忽然再次逼近,一把抓住艾琳的头发,比刚才更用力,迫使她的头向后高高仰起,艾琳吃痛,却不敢挣扎。
金凌盯着她因疼痛和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脸。她冷笑一声,然后毫无预兆地,狠狠地亲了下去。
艾琳的身体瞬间僵直,她被迫承受着,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反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玩偶。
良久,金凌才松开她,指尖抹过自己沾染了口红的唇角,看着艾琳,满意地笑了。她凑到艾琳耳边:
“我告诉过你。在你心里,只能有我。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对别的什么人‘心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艾琳的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后,缓缓聚焦。她看着金凌近在咫尺的、带着掌控一切神情的脸,最终,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是。”
金凌的指尖终于从艾琳腕上滑落。那个“终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像是把攥了很久的沙子扬进风里。她转过身去,背脊挺得笔直,方才那一瞬的炽烈与失控仿佛从未存在。她抬手将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下颌微扬,眉眼间重新凝结起那种拒人千里的寒意——那是金家大小姐与生俱来的面具,冷而薄,透不进半点温度。
“让那两个废物还有那个女人都进来。”她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上茶,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厌倦。
艾琳转身走到门边,拉开门:“你们进来吧。”
顿了顿,目光落在宋宁雅身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你也进来。”
金还落后金复半步,趁着往里走的间隙,微微侧头凑近艾琳,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艾琳眼皮都没抬一下,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她的嘴唇还隐隐发疼,但那点疼正好让她清醒。
房间里,金凌已经在坐下了。她没有骂人,也没有拍桌子,甚至语气称得上平和。
她只是坐在那里,缓缓扫过进来的每一个人,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了一番要团结、要顾全大局的话。
越是这种不咸不淡的调子,金还和金复两兄弟心里越是发毛,大姐真的动怒的时候会砸东西,反而好应付;她这样慢条斯理地讲话,才叫人脊背发凉。
这份紧张像会传染,连站在金复身侧的宋宁雅也不自觉地绞紧了袖口,喉咙一阵阵发干。
“宋宁雅。”金凌忽然点了她的名,“你们多久要孩子啊?”
宋宁雅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偏头去看金复。金复垂着眼,面上一片木然,什么表情也没有给她。
金凌的声音陡然冷了两度:“我在问你。”
宋宁雅被那语气刺得缩了缩肩,嘴唇翕动了一下,挤出几个含糊的字:“快了……快了吧。”
金凌哼了一声,那声哼从鼻腔里出来,毫不掩饰的轻蔑:“你是宋家人,母亲的意思你们也很清楚。虽然她不赞成你的婚事,但你们既然生米做成熟饭了,那么就快点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家人丁本来就不旺,你的任务就是生孩子。”
说到“任务”两个字的时候,金凌特意顿了一下,目光从金还身上掠过,最后钉在宋宁雅脸上。
宋宁雅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她至今还没有和金复同过房,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地回避着。
她已经隐约察觉到金复的不正常,可对她而言,何尝不也一样,她也只是对孙哲文好像没有太多的反感
然而这会金凌的话却刺激到了她。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脱口而出。
“我……”
她才吐出一个字,手背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金复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面上依然没什么情绪,截住了她的话头:“我们知道了。”
金凌点了下头,靠在椅背上:“好,既然这样,你们回苏城吧。我看我后天过来。”
“好。”金复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字。他攥着宋宁雅的手没有松开,几乎是半拖着将她带出了门。
宋宁雅踉跄了一步,回头想再看金凌一眼,却只看到对方已经移开了目光。
门在身后合上。
金凌这才转向金还:“你也回京城去,明天我过去。”
金还连忙站直了身体,几乎是用表忠心的语气抢着说:“是。我一定准备好,让集团都认识大姐。”
金凌点了一下头。
金还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皮鞋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转眼消失在拐角。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金凌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袖口,看向一直安静立在墙边的艾琳。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方才的凌厉:“走吧,去你的酒店。”
艾琳微微颔首,顺从地跟了上去。
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呼吸内科病房。
窗外的天色是那种连阴雨后特有的、灰白沉闷的色调,压在人心头,沉甸甸的。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渗透在空气的每一个分子里,混合着窗外飘来的、带着泥土和植物腐败气息的湿气,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睡又隐隐不安的氛围。
孙哲文站在病房窗前,指间的烟已经烧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惊醒,将烟蒂摁灭在窗台边缘一个用过的药瓶盖里。他转过身,看向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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