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意味着他是首个发现该隐秘之人。
尝试借助天魔重瞳窥探一下残匾的联系,看看有无能作弊跳关的法子,但结果让他失望了。
多少万年以后,这块残匾上残留的联系已经完全被抹去,无法作为去往他处的跳板。
说到底就是一块匾,能埋在土里这么久还能保持完整形体已极为不易,强求不了太多。
但该带还是得带上。
随手将这块残匾收入囊中,陆安的心情一下子就美丽了不少。
一双鞋换这么一个隐藏着未知秘密的残匾,这笔买卖不算亏。
带着这种念头,他大步迈入天门,正式迈入门后天宫的世界。
脚步跨过天门的刹那,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被轻易戳破。
周遭仿佛置身蒸笼般的炎热散尽,取而代之的乃是一股直入毛孔的阴寒,仿佛大沙漠中极端的温差变化,令寻常人等一时半会难以适应。
同时,原本笼罩在苍白世界中的死寂压抑,瞬间被一种更宏大,更荒芜的沉默所取代。
这里的确是“天宫”,却绝非传说中仙乐缭绕,祥云缭绕的极乐净土。
真正置身此地举目四望,才能直观体会到这种感觉,更像是一座彻底沉沦于时间泥沼中的宏伟鬼蜮。
脚下的白玉长阶早已风化碎裂,斑驳的裂纹里塞满了灰白色的细尘,每一步踩上去都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如同踩踏在一具具枯骨上。
两侧的琼楼玉宇依旧高耸入云,云气缭绕间仍能窥见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的仙宫轮廓,琉璃瓦在死寂天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虚光。
云纹、瑞兽、仙藤的雕刻纤毫毕现,一眼望去仍保留着昔年天上盛景的缥缈仙气。
可这份飘渺仙踪之感,偏偏被死一般的空寂啃噬得只剩空壳。
没有仙乐,没有人烟,甚至连一丝活物的气息都找不到。
天空是一片凝固的死灰色,既无日月也无星辰,只有一层厚重得仿佛永远不会散去的尘霾。
那是一种混杂了冥土气息的尘埃,落在残破的琉璃瓦上,落在断裂的仙禽雕像上,将所有本该五光十色的色彩统统吞噬成了单调的灰白。
高耸的殿宇越巍峨,那扑面而来的空无就越令人窒息,仙气越浓,反衬出的死寂就越刺骨。
陆安还是第一次亲身进入天机仙阁建造的大型陵墓之中,感受绝非站在外面远远眺望表象那么简单。
只有真正踏入其中,才能直观体会到这种感受。
目光所及之处,玉阶光洁却覆着薄尘,仙桥凌空却无半分人影,本该悬着宫灯的横梁也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圈圈暗沉的痕迹。
所有的华美都成了摆设,所有的仙气都成了伪装,层层叠叠的琼楼玉宇如同巨大的棺椁,看似大气磅礴的表象之下,隐藏着属于未知的恐惧,烘托出一种极致的反差。
更为离奇的是,他站在天门之下,可蓦然回首,身后来时路却已被灰雾吞噬,门外的景象呈现出一片虚无。
“这算什么,独闯云顶天宫?”
回望身后一片扭曲的虚无,陆安忽地嗤笑一声。
换做常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恐怕会惊慌失措,沦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笼中困兽,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陆安不一样。
目前看来通往外界的路的确是被陵墓中的陷阱封锁了,这种关门打狗的做法无疑是说明接下来陵墓会发生某种不可预知的危险变化。
但陆安怕吗?
“别说你就是个仿造的,就算是真正的南天门当面,我陆某人今天也敢闯一闯!”
陆安冷哼一声,光着两只脚丫子的样子颇为滑稽。
但也似乎是为了响应他这句话,几乎就在话音刚落的刹那,前方那片风化碎裂的白玉长阶上,骤然涌起一团滚滚尘霾。
这绝非普通的尘埃,而是混杂着冥土与岁月遗骸分解后的灰白色浊雾,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急速翻滚升腾,最后凝聚。
不过一息之间,那团尘雾便化作了十三个魁梧狰狞的轮廓。
通体由冥土尘埃凝塑而成,没有半分活物肌理。
甲胄是灰白尘絮层层堆砌的虚影,棱线模糊却透着森冷,体表裂纹不断簌簌落着大量灰尘,看似极为脆弱,仿佛随时会消散,但构造又十分坚固。
盔檐低垂,遮去面目,只在面甲凹陷处悬着两簇幽冷的苍白光点,充当它们唯一的眼目。
双肩胸甲的纹路早被岁月磨平,尘屑黏连处隐约露出底下枯骨般的惨白,四肢僵直如朽木,每一寸轮廓都裹着不祥的灰雾。
没有仙气,只有冥土沉眠的荒芜与冰冷。
造型宛如神话传说中的天兵,手持金玉打造的战戈长枪,沉默而肃穆地死死锁住他这个冒昧不请自来的盗墓贼。
“每一个都是十阶生命体?”
观察到这十三个天兵冥俑体内流动的能量波动,陆安不由轻啧一声。
天机仙阁到底是财大气粗啊,连这种一看就是量产货级别的镇墓天兵都拥有堪比十阶生命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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