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都听笑了，顺带着跟陈诺说起了翟跃先的事情：“你哪找的律师啊，杀性比我都重。”
陈诺耸了下肩：“厉害吧，翟律师可是国内刑事犯罪的专家。”
“厉害是厉害，但怎么总想着让被告死呢？”
“可能是执念吧，他好像一直想要说死一百人。”
“……”林牧沉默了一会：“还差几个？”
“十来个吧，我也不清楚。”
林牧朝陈诺伸手：“你把翟律师名片给我，我避避邪。”
陈诺忍不住侧目白了林牧一眼：“别闹啊，《凤血剑》开始宣传了，你的黑粉好像聚集起来黑你了，你回去准备一下。”
“准备啥？”林牧往后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准备看一下新书签约了没有。
“准备骂人”陈诺的小车轻盈的转过弯，“现在网友都等着看你怼黑粉。”
“啥？”林牧一脸嫌弃的看着她，“现在的人都好这口了么？”
“你就说骂不骂吧？”
陈诺也看开了，既然骂人不会掉人气，甚至还能涨好感，为什么不让林牧去发挥？
骂！
正想着，林牧猛一拍大腿，转过头对陈诺道：“签约了！”
吱——！
陈诺猛的一脚刹车，那眼神都恨不得给林牧活剐了。
“你拍我腿干嘛！”
陈诺正吼着，林牧一指窗外。
陈诺不耐烦的转头看去，交警正瞪着眼睛敲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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