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个洪亮中气十足的声音道。
梁欢默然转过身，看见一个身材壮硕，孔武有力的大胡子。
他没有搭理对方，低下了头。
“操，跟个死公鸡一样。我告诉你，从今天起，老子就是这号子里的老大。最好的位置是我的，肉菜、鸡蛋先孝敬着。不听话的，看见这是什么了？”
壮汉晃晃拳头，道：“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见过吗？想尝尝的尽管来。”
“老大，我的那份先孝敬您了。”刀疤刘的跟班立刻道。
“嗯。还有谁？”壮汉满意的点头，看向其他人。
“我，我也孝敬您了。”
“还有我。”先前帮过梁欢的那个老头，颤巍巍的举手道。
号子里五六个人都同意了，就剩梁欢了。
“你！是不是不服？来，跟老子打一架，打赢你就当老大，起来！”壮汉从床上站起来，一把揪住梁欢的后衣领，用力就给提了起来。
梁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根本就不想反抗。
“给你，都给你。”他无力道。
“操，没劲。你们他妈是不是眼瞎了，选这么个玩意儿当老大？”壮汉扔掉梁欢，骂骂咧咧道。
被梁欢欺负了快十天的瘦猴见来了机会，道：“老大，你不知道，这小子擅长晚上偷袭，刀疤刘差点被他给勒死。你要是不把他收拾残了，晚上别想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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