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吃一碗省招待所肉蛋双飞的牛肉面，然后进手术室做一台手术，没有行政工作的打扰，没有日常会议的干扰，不用手术室里求爷爷告奶奶的憋屈，张凡的日子过的很舒适。
在兰市能吃到老式牛肉面味道的地方不多了，省招待所算一家，面条是微黄的，不是那种净白净白的，汤水是浑厚的，不是味精过量的。
三天的时间，张凡就做了三台手术，手术量并不大，不过都是大手术，时间都是六小时以上的手术。
肃省人口再怎么流失，但毕竟也是一个省会，是不怎么缺患者的。
一般情况下，这种援助从开始的欢迎会议，结束的欢送会议，中间还要开好多次的总结会议。
援助了什么，帮扶了什么，有什么不足，需要哪方面的加强。
这是双向的考核，说实话，有些钱好糊弄，有些钱是真不好糊弄的。
尤其是技术性的活动，部里这边还会成立审核小组专门负责这个的。
并不是所有的工作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
就比如茶素医院的支援，到底是不是肃省需要的，肃省这边还需要哪方面的支援，支援的工作中肃省到底有没有提高。茶素的技术是不是能满足肃省的需求。
这都是要形成工作日志的。就像是三天回门的新娘子一样，棒是不是能撬开蚌，这都需要被询问的。
医院在总结，肃省这边也在开会。
肃省这边的会议是副班长主持的，有学校的校长，有几个医院的书籍。
“肃省的医疗和茶素医院的技术差距到底有多大？”
自家人关门开会，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高难度手术中，茶素医院已经走在了大多数的医院的前列，他们已经属于华国顶级的医院了……
尤其是普外科、骨科、烧伤、泌尿，几乎可以和世界级的医院看齐了。”
副班长微微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身边的秘书长，秘书长微微的点了点头。
然后，秘书长咳嗽了一声，开始发言。秘书长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务实的审慎：“差距很大，这是客观事实，我们必须承认。茶素医院，尤其是在张凡同志的手里，通过整合、挖人、搞自主研发，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现在已经形成了几个在国内叫得响、在国际上也有一席之地的王牌学科群。这是人家的本事，也是我们的镜子。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似乎在斟酌措辞，也像是在观察与会者的反应。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张凡同志本人，我们是不是可以聘请成为我们肃省大学的名誉校长或者兼职专家一类的职位呢？让他可以参与或者成为我们的顾问？”秘书长放下茶杯，语气肯定，也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副班长还没说话，肃大校长已经着急了！
“不行，坚决不行！
张凡同志的工作作风比较……比较有个性，首先他是肃大的毕业生，非常非常熟悉学校和肃省的各大医院。几乎可以说，肃大哪里强，哪里弱，他是很清楚的，甚至都不用调研，他就能说出来个一二三。
我对他本人是没有任何意见的，甚至作为校长，学校能出这样的杰出校友，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他手里已经有一个国际医科大了，虽然不是一个综合大学。
但，他肯定不满足的，如果他深度介入肃大，到时候，会不会出现肃大需要搬迁到茶素可能呢？”
“呵呵，这个担忧是必要的，我们是需要助手，并不是需要一个来给我们当家的。
张凡本人，我们不考虑，他来，我们热情招待，他走，我们亲切欢送，至于其他，就算了。
而且，张凡是人家的镇院之宝，是核心发动机，更是部里、甚至更高层都挂了号的重点人才，动了就是大麻烦。
再说以茶素医院现在给他的平台、资源，以及他本人那股子想把医院带到更高处的劲头，我们肃省，或者说大部分省份，恐怕也拿不出能让他心动的条件。强扭的瓜不甜，这个念头，趁早断了。”
副班长的意思其实说的是：请不动，不能请，请不起。自家的事情自家清楚。
就张凡的这个地位，肃省需要怎么样的代价才能挖动呢？就算挖过来怎么使用？还有就是，怎么面对肃省其他的专家？
副班长心里是清楚的，挖一下试试，尼玛鸟市不和你拼命才怪呢。别说挖了，这个事情说都不能说，一旦让鸟市知道，这都能出现高级别的纠纷。
不然，魔都是没钱呢，还是首都没权呢。
说完，副班长微微颔首，示意秘书长继续。
“张凡同志是核心，是帅才。但，茶素已经走出一条路了。
我们难道不能摸着石头过河吗？
茶素医院能发展到今天，绝不可能只靠张凡一个人。他网罗、培养了一批顶尖的专家团队，这些人才是支撑起各个王牌科室的真正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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