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纪念个屁,你不知道你爸临终前想跟你说什么话,等下我告诉你。”何紫娜双眼瞪着何思福愤恨地说。
何思福看着母亲如此愤恨的样子,就搞不清这是什么原因,于是他在床头桌上毕恭毕敬地放好父亲的遗像后,就过去用两只手扶住母亲何紫娜的肩膀说:“妈,看你这么愤恨的样子,是不是爸在临终之前埋怨了我什么的。”
何紫娜说起老公临终时的样子,眼角又流出两行泪水,她侧过头来,看了看还有所天真的何思福说:“你道你爸真会埋怨你,在他的眼中你是三个儿子中最有希望的一个。”
“那我爸到底对我提出了什么要求。”何思福急切地问母亲何紫娜。
何紫娜对何思福说:“其实你爸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早有所料,他有意把想对你说的话全部跟你妈说了一遍,就是因为为了防备自己突然去世,而无法把他的对你的遗愿传达到你的耳朵里。”
“妈,我爸到底想给我说什么你快讲呀!”何思福又一次急切的催促道。
这时何紫才娜断断续续地给何思福传述了何喜富临终前所说的一切话。
一听这话,何思福的心就更急了,他几乎以带哭的腔调对母亲何紫娜说:“妈,照你说的,是爸不让我再去做珍珠贩销生意了?”
“是的,你爸的意思是,像我们这样讲善良、讲诚信的人,在竞争激烈的贩销生意中,是敌不过诡计多端的真正生意人,在养蚌育珠这块产业上,我们还得吃技术米饭。”
“不做生意的话,妈,那你赊欠着的珍珠款你拿什么去还清?”何思福又疑惑不解地问母亲何紫娜。
“但做也未必还得了啊!”何紫娜用自己的例子给儿子何思福说:“但做珍珠贩销生意也一时还不了呀,你现在也明白了,虽然你看到做珍珠贩销生意是很赚钱的,但你肯定也知道,一受国家政策控制,二受竞争对手个人算计,要赚这个钱没那么容易,你看你妈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最终不是还欠了这么多债务吗?”
就在何紫娜跟何思福聊着的时候,大儿子何思强,二儿子何思康也走进了卧室,他们是来找母亲汇报丧事做下来后的经济结余情况的。
一见自己的母亲神气清爽地跟小弟聊着天,何思强就用手挠了挠头皮说:“妈早知道你在跟小弟聊天的话,我也就过来叫你去听听爸这次丧事的收支情况了。”
何紫娜面无表情地说:“这又什么好听的,一切都按他们的安排办就是了。”
听听母亲何紫娜对丧事的收支情况并不感兴趣,何思康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递给母亲何紫娜,然后又对他母亲何紫娜说:“妈,这是丧事办下来后,多余的三万多元现金,你就保管着吧。”
何紫娜看了看眼前的这一叠钱,没什么反应,何思康便又补上一句:“妈,我跟你说哦,这钱可是我爸的人缘钱,要不是他人缘好,也就没那么多人送来吊礼,这个丧事办下来也就多不了这么多钱,所以我说你不要急着用这钱去还赊欠账,先放着,到时有珍珠销售单子接上的话,我们就可用这钱做本钱进行新的贩销生意。”
“你还做贩销生意啊,你们忘记了你爸临终前所说的一切话吗!”这下何紫娜的嗓音又有些响了。
说着,何紫娜指了指眼前被剪碎了的一堆废纸说:“告诉你们,我把你把生前获得的有关养蚌育珠的照片、证书、奖状等全毁了,毁了这些东西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彻底忘了你爸养蚌育珠这段历史,退出珍珠贩销这支队伍。”
“干嘛这样做,依我说我们从哪里跌倒,就应从那里爬起来。”何思福又一次表明自己的立场。
何紫娜双眼凝视着何思福说:“这是为了尊重你爸遗愿。”然后,何紫娜又看了看何思强、何思康两个儿子说:“强儿、康儿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你爸在最后的那段时光里,都一一跟你们说了,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安安心心、老老实实做好养蚌育珠,不要因为做珍珠贩销生意赚钱快而再去涉足珍珠贩销生意,这是他的遗愿,如果尊重他的话,就按这个遗愿办。”
说完何思强何思康后,何紫娜又把目光重新回落到何思福身上,然后又继续对何思富说:“你爸对你的意思也很明白,你们三兄弟当中,你书读得最多,如果不想去吃养蚌育珠这种苦的话,就去另择其业,有本钱的话,开个个体店,办一个小企业都行,不要都吊在养蚌育珠一棵树上。”
今后的发展方向在母亲何紫娜的权威发布之下就这样定下来了,老大老二本身就是搞养蚌育珠技术的,心中没有多少顾虑,就是老三何思福,本想高考高上的话毫无疑问是读大学,如果高考落榜的话就去做珍珠生意,这么一来,自己做珍珠生意这条路就只好放弃了。
再说父亲走了,家里又欠了这么多债,上大学就是给家多添负担,高考只能放弃,放弃高考之后的路该往何处走呢?何思复心里纠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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