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板，你怎么不喝？怕我下毒？还是看不起我？”
郑天泽看着她，终于端起酒杯，浅浅饮了一口。
酒液清冽，入口酸甜，后味带点果香，确实没尝出什么怪味。
杨桂兰见他喝了，脸上的笑意更深，身子也放松下来，往沙发里一靠。
她抬手把自己裙摆往膝上拢了拢，脚踝轻轻晃着，像在不经意间，把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铺在灯光里。
郑天泽移开目光，等着她接着往下说。
杨桂兰侧过身，一只手肘撑着沙发背，半侧着身子靠近他，语气软下来，“只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把禾丰的账做成经营亏损，银行那边的坏账我就能想办法走掉。到时候，禾丰不用被抽贷，你也能省一大笔钱。”
郑天泽没动，眼神却比方才更冷了些，“你想让禾丰给杨县长和杨凯背锅。”
杨桂兰也没否认，轻轻叹了口气，说，“禾丰现在本来就半死不死，与其让它被银行压死，不如让它背点债。等风头过了，我再帮你和股东们把资产转出去，到时天高海阔，谁还查得出来？”
她说着，膝盖朝郑天泽这边偏了偏，裙摆滑下几寸，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郑天泽没看她，只是把酒杯搁下，说，“这样的事，我不能答应。”
杨桂兰也不急，就这么侧眸看着他，慢慢说道，“你若不答应，今晚我可不让你走了。”
郑天泽笑了笑，没再说话。
杨桂兰见他不语，还以为他动摇了，又倾身过去，声音压低，像哄，又像在诱，“郑老板，我男人在省里，你也知道。有些关系，你用得上。大家各取所需，不是挺好？”
她说话间，手已经顺势搭上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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