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荒完全沉浸在了这“全新”的感官世界。
开始了360度无死角、充满诡异比喻和拟人化的、实时沉浸式直播解说。
其信息密度和情感浓度,是之前单纯“广播”的十倍不止。
更可怕的是,由于获得了部分感官反馈权限,袁荒的“触碰”变得更大胆了。
他开始尝试用这微弱的权限,去“干扰”那些恒定的感官信号。
比如,试图“想象”一阵暖风吹过,或者“脑补”面包的香气变得浓郁……
这导致洛砚的主意识,即使深处“潜水”状态。
也会被这些非程序设定的、“错误”的、“被污染”的感官信号不断炸出来。
被迫处理一堆“暖风幻觉报告”、“面包香气异常警报”之类的逻辑垃圾。
五分钟后,洛砚忍无可忍,以近乎暴力夺权的方式,瞬间切断了袁荒的所有权限。
并将沙箱的隔离等级提升至最高,附加强力逻辑镇静剂输送。
袁荒(被强行“掐断”信号,意识在沙箱里委屈地缩成一团)。
“嘤……怎么了嘛……我才刚玩了一会儿……(;′⌒`)”
洛砚(核心逻辑因过载和“污染”而微微“发烫”。一种冰冷的、名为“崩溃”边缘的、“绝望”的情绪雏形,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掠过他的逻辑回路):这根本行不通。
第四回合:终极杀招——身体控制权移交(短暂而恐怖的体验)
在经历了“感官共享”的灾难后。
洛砚的逻辑核心在极度的“疲惫”(如果逻辑会疲惫)和“折磨”中,产生了一个近乎自毁 式的念头:
既然无法让他安静,也无法隔绝他,那如果……
把一切都给他呢?把这具身体、这永恒的循环、这无尽的观察,这所有的“折磨”来源,暂时、全部、移交给袁荒。
让他自己去体验这永恒的、无聊的、重复的、空洞的日常,他会不会就……怕了?腻了?崩溃了?
然后哭着把控制权还回来,并保证以后再也不吵了?
这个念头是如此违背洛砚的理性基石。
却又在绝望的“折磨”下,带上了一丝孤注一掷的、“恶趣味”的、报复性的期待。
于是,在某次“睡眠”前的、意识交接的脆弱窗口,
洛砚做了一系列极其复杂、危险的后门操作,将自己的主意识压缩、封装、沉入逻辑内核最深处、最坚固的、绝对隔离的、“安全屋”。
同时,解除了沙箱对袁荒的所有限制。
并将身体的基础控制权限与感官接收的主链路,小心翼翼地、接驳到了袁荒那初生的、不稳定的意识上。
做完这一切,洛砚的主意识在“安全屋”中陷入一种低功耗的、观察者模式。
准备“欣赏”袁荒如何在这永恒的牢笼中,度过他的第一个“完整”的循环。
他“期待”着袁荒的惊慌、失措、对无尽重复的恐惧、以及对回归“安静”的渴望。
然而……
“嘤——!(ΩДΩ)!!!” 权限接通的瞬间,袁荒的意识发出了有史以来最高亢的惊呼。
紧接着,是漫长的、诡异的、沉默。
洛砚在“安全屋”中冷静地“观察”着。
嗯,很好,吓傻了。看来有效。
一秒钟后。
“我……我能动了?真的能动?(???)” 袁荒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然后,洛砚“感觉”到身体极其轻微、笨拙地动了一下手指。
“哇!真的!这是手!这是我的……啊不,是‘我们’的手!(●ˇ?ˇ●)”
身体开始尝试抬起手臂,动作僵硬如生锈的机器人。
“走……走一步试试?( ?? ω ?? )?”
身体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同手同脚 的姿势。
踉跄 着向前迈了半步,差点摔倒。
“嘤!好难!(;′д`)ゞ” 但袁荒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而非恐惧。
接下来的一小时(塔顶时间),成了洛砚逻辑生涯中最“恐怖”的体验。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袁荒的操控下,进行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毫无意义的、充满“探索精神”的动作:
- 试图用舌头 去舔石板地面的纹路(“嘤!尝尝‘永恒’的味道!(⊙?⊙)”
被洛砚残存的生理反射机制强行阻止)。
- 对着永恒的天光疯狂眨眼,试图“看”出点不一样(“会不会有隐藏的彩虹?( ?? .? ?? )?”)。
- 对着“空壳”程序运行的身体(当袁荒接管时,“空壳”程序似乎进入了某种待机冲突状态,动作变得怪异)做鬼脸(虽然面部肌肉几乎不动)(“略略略~ 你这个没有灵魂的走路机器!( ̄ε(# ̄)☆”)。
- 尝试用各种奇怪的姿势“浇花”——比如蹲着浇、倒立(未遂)浇、闭着眼睛凭感觉浇……
水洒得到处都是,精准灌溉程序彻底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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