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大哥，你这样会让她没命的！”
“饶命啊，大哥……”
关念香苦苦哀求着，希望凌岸至少能够给她留那么一口生命水。
可此时的凌岸不再是那个有智慧的海底贵族，就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恶鬼，它将关念香吸食得干干净净！
关念香只剩下了一张薄薄的皮，作为妖爵里的蜇灵帝王，在海洋其他生命眼里尊贵至极，统御着亿万蛰灵生命，可以说是水之皇母。
可在妖爵这个更高的群体里，它也逃不过弱肉强食的法则。
蛰灵之皮都干瘪了，里面如明珠的内脏更如砂砾没有区别，凌岸得到了生命之水后，身躯终于不再如枯骨，渐渐恢复了一丝大南洋帝王的神采。
只是全球朝圣者在目睹这位颇有威望的海洋帝王做出这般残忍的事情后，已流露出了几分鄙夷与厌恶之色。
好歹是在昆仑这样的圣地，来此朝圣自然也自诩为智慧而超凡的生命，哪怕是为了不同的信仰厮杀，但做出这般如同野兽的行为，着实可耻。
“手足都可以生吃，我想不明白你们怎么会与这种东西谈合作，我很难不把你们归为人类里的野兽，就更别谈什么为了全球更加和谐的这种高尚信念了。”莫凡只是默默的看着凌岸这番行为，随后将矛头指向了那群人类魔法师。
尼罗客此时脸色也很难看。
他可以说服自己，身居高位有的时候就得吸食下属的骨髓，可这种事情搬到台面上就太过分了。
自己可以用冠冕堂皇的话语来激起其他人的斗志，让他们为自己而死，但却无法说服他们变成瞎子和傻子……
妖魔中有些帝王也是有高级智慧的，也是希望各族和平相处的，它们神圣超凡，乃古老的神灵，也愿意庇护人类，它们绝非那些吃人杀生的野兽。
“凌岸……你疯了，我们是朝圣者，即便是其他帝垣也不希望你在这里做出这样的事情！”尼罗客也忍不住指责道。
“它没疯，只是每一个动物在自身难保时都会展露出的兽性，我们每一位身体里都流淌着这样的本性，难以压制。”此时，莫凡的声音却响起，他语气不似之前那般冰冷，带着几分批评的口吻道，
“正因为这股子兽性难以压制，图腾圣性才尤为可贵。很显然，整座妖庭修炼出这股圣性的寥寥无几，你们今日与它们为伍，他日必定遭受它们兽性反噬。”
莫凡这番话能听进去的并不多。
他们都是带着目的来昆仑的，甚至已经和妖庭利益捆绑在了一起。
但莫凡还是希望那些在为高层卖命的魔法师们能够清醒，没有必要为了这些贪婪的首脑卖命。
最先动摇想法的正是雨林会。
辛莱、道格林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这场朝圣从始至终就是针对全球族群的阴谋，各族为了各族的利益联合在一起讨伐约束它们的昆仑主母。
奥霍斯董事会其他成员，尤其是与莫凡他们打过交道的弗朗丝也露出了迟疑之色。
飞马圣骑更是陷入迷茫，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位置上了。
“现在下山，我会手下留情。若再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了！”莫凡手中握着涅盘火。
方才他的火焰绝对可以覆盖所有前来朝圣的人类，但他还是保持了克制。
终于，人类魔法师团体军心动摇了。
他们没有那个自信像凌岸那样从莫凡的涅盘火中活下来。
其次，作为朝圣者万里迢迢来此，心中至少是有神圣向往的，无法接受凌岸这种违背道义的行为。
最后，这位曾经粉碎了圣城的全球大恶魔已经多次手下留情了，他们再不顺着台阶麻溜的滚蛋，那就等着被当做妖庭的野兽一起烧成灰吧。
率先离场的正是雨林会众老，他们坚决不参与这种不属于他们的纷争。
很快董事会与飞马圣骑也有陆续逃离的。
听没听进恶魔莫凡的训诫不要紧，要紧的是他们不想死。
凌岸这种中等帝王实力的存在都差点被烤成鱿鱼干了，他们这些肉体凡胎的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当炮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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