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意问燕宿水：“叫雀儿跟着他们了没有？”
“叫了。”燕宿水回道。
第二日清晨。
雀儿带来回信，姜秋意拿过查看。
青枭凑了过来，问：“这是什么？”
姜秋意回道：“关于东归酒肆的事情。”
“你问的是谁啊？”青枭问她。
姜秋意回道：“东归酒肆是付家人的产业，我问的是付家家主付云归。”
刚进来的燕宿水听到这个名字，愣在原地。
好半晌才缓过神，走上前，与姜秋意同看回信。
信上写的是对姜秋意信中内容的回话：
没换掌柜，掌柜失踪的事情我们并不知晓。
关于东归酒肆，你写信前来的时候我才去问过族老，也才知道东归酒肆的由来。
东归酒肆原先是姜家先祖所建造，后传于付家代为看守，可能是时间久远了，也就不怎么管了。
若姜家主想将其要回，可赠还。
看完信件，姜秋意才注意到燕宿水坐到了她身旁。
姜秋意扭头看到他吓了一跳，青枭在一旁嘲笑着她。
燕宿水轻挑眉：“怎么？现在才注意到我？”
“你这人怎么走路没声啊？”姜秋意拍了他肩膀一巴掌。
燕宿水含笑捂着被拍的地方，说道：“你是看得太入迷，忘了我的存在，我都还没说你，你倒好先来打我了。”
“你怎么来了？”姜秋意问他。
燕宿水回道：“沈清扬让我来带话，是关于东归酒肆的掌柜跟他夫人的。”
“地虎他们找到人了？”姜秋意询问。
燕宿水摇头，回道：“并没有，他们只查到了东归酒肆的掌柜重病，他夫人曾去药馆抓药，也去请过郎中。”
“郎中说掌柜的已经时日无多了，让他夫人尽早准备后事，但他夫人那时的反应很奇怪。”
姜秋意：“怎么奇怪？”
“割破手，喂掌柜喝自己的血，并说这个法子一定有用。”燕宿水回道。
“那个郎中觉得他夫人是疯了，也就没去管了。”
“血……”姜秋意想起了这次的案子。
姜秋意想的出神，沈清扬匆匆跑来打断：“姜家主，城中又有人死了。”
闻言，姜秋意站起身，拉着燕宿水跟青枭直奔县衙。
验尸房中摆着三具尸体，干瘪，没有一丝血迹。
钱仵作在验尸，等他放下手中的工具后，姜秋意问：“可以看出何时死的吗？”
“能，这几具尸体分别是昨天，大前天，大大前天死的。”钱仵作回道。
姜秋意的手无意识摩挲着下巴：“也就是说，死人的时间是四天前。”
姜秋意想到这里，扭头问沈清扬：“东归酒肆重新开门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跟死的第一具尸体的时间吻合，就是四天前。”沈清扬回道。
姜秋意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得弄清的是，东归酒肆为何会突然重新开门，现在经管的人是谁。”
说完话，姜秋意看向燕宿水：“你有什么高见？”
燕宿水扭头，询问苏宏嗣：“你呢？你有什么高见？”
苏宏嗣一听，跟着扭头问青枭：“青枭有高见吗？”
青枭接着扭头，问姜秋意：“秋意，你的高见是什么？”
姜秋意一阵无语，懒得再理这三人。
在姜秋意准备走的那一刻，燕宿水问苏宏嗣：“蒙面人是谁？”
苏宏嗣回道：“蒙面人有很多，我目前就知道一个，那个你们昨日也见了，就是那名女子，她也是我和秋意前天遇到的蒙面人。”
燕宿水吩咐沈清扬：“这些人都是谁，可曾调查了？”
沈清扬摇头：“头都没有了，身体就跟木柴一样，很难调查。”
姜秋意说道：“那就去查城中失踪之人，或许其中会有什么线索。”
东归酒肆照常开门，就像是昨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姜秋意在东归酒肆转悠着，喊来小二，问他：“你们如今掌柜是谁？”
小二支支吾吾，姜秋意没什么表情抬手，吩咐苏宏嗣：“带走。”
店小二一惊，实在没想到答不出话还要蹲大牢。
“不是，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掌柜到底是谁。”店小二着急忙慌地解释。
面对姜秋意探究的眼神，店小二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姜秋意将店小二的一切动作尽收眼底，店小二的紧张根本不是因为怕蹲大牢，而是害怕她看出破绽。
姜秋意挥了挥手：“说谎，带走。”
店小二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苏宏嗣反擒店小二的双手，威胁着：“要么就说实话，要么就进大牢体验体验狱卒的逼问手段。”
苏宏嗣威胁完，又做承诺：“你要是在此有所顾虑，可以跟着我回县衙说，你放心，你只要说，我们就能保你无虞。”
“哎……”店小二还想说什么，却被苏宏嗣压着带去了县衙。
燕宿水坐在姜秋意身边，姜秋意对他说道：“店小二有两个人，那日我们见到的不是这个人。”
“若不然先回去，等晚点再来看？”燕宿水问她。
姜秋意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端起来没喝，握在手里取暖。
姜秋意摇着头，说道：“不回，就一直等，看看他们还敢不敢来。”
说完这话，姜秋意将茶盏递给燕宿水，说道：“你在这里等，我转转。”
燕宿水接过茶盏，一脸茫然。
姜秋意在楼上楼下都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
姜秋意在想，昨日的玉箫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总不能是凭空出现的吧？如果真是，那太扯了。
重新回到昨日所在的房间，在墙角发现了掉落的墙灰和一个小洞。
“嘶。”姜秋意会想起昨日的那道耀眼的白光，这情形就跟当时在无肆赌坊一样。
姜秋意拿出霜碎，左瞧瞧，右瞧瞧，心里想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连三清阁都查不到。”
“平邺城中近年怎么变得如此奇怪？先是结界破裂，到后面彻底没了，再是案件频发，妖鬼横行。”
姜秋意嘶了一声，自言自语地说道：“平邺城为什么会得姜家先祖如此重视？该不会这里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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