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陈若兰猛地推开父亲,恨恨地说道:“爹爹,我要进宫,我要见陛下,我要告御状。
我要告他林文渊谋害发妻,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陈允中见女儿没有再偏袒林文渊的意思,重重点头:“好,为父陪你进宫,不仅要告他谋害发妻,还要告他这些年来,在外蓄养外室,生育子女,欺瞒皇室,辱没门风。”
信上说林文渊在城外另置宅院,养了好几房外室,孩子都生了三四个。
此事,他之前也听说过,但自己的女儿生不了,他对林文渊有愧,又为了女儿和相府颜面,一直隐忍未发。
如今,正好一并捅出去。
算计他的女儿,算计他,算计了这么多年,真是死不足惜。
“外室?子女?”
陈若兰低声几句,又哈哈大笑起来,眼里的泪依旧止不住。
她虽对林文渊不高兴了就打骂,但始终记着救命之恩,也常因自己不能生育心中愧疚,对他的仕途上但凡能求父亲帮忙都会帮,还领养了一儿一女,女儿随了他的信。
可没想到,人家早就自己亲生的儿女,难怪从前总觉得他对养子养女的态度怪怪的,她还只当是他心里多少有些介怀更为愧疚没有追究。
“爹爹,若是这些都是真的,我要林文渊死无葬身之地。”陈若兰愤怒至极后猛地平静下来。
陈允中心疼地看着女儿,“爹爹会派人去验证,若真是真的,他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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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狱中,林文渊身着囚衣,独自坐在阴暗的牢中。
忽然,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狱卒打开牢门,恭敬地引着两人进来。
来人是三皇子萧琰的贴身侍卫,以及四皇子萧珏的贴身随从。
林文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笑道:“怎么?两位殿下是来看林某笑话的?还是想送林某一程?”
三皇子的侍卫皮笑肉不笑道:“林大人说笑了,殿下只是让在下过来问问,林大人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还有什么话,想带给什么人?”
这话里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是在警告他,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别说。
四皇子的随从则更直接,冷声道:“林大人,殿下让属下转告您,有些林大人的旧事您要是非要乱说些什么,他自是也乐意去丞相那说道说道的。”
林文渊闻言脸色一沉。
丞相若知他做的那些事,他彻底就没救了。
忽的,他有些想笑。
这些皇子,一旦涉及自身利益,翻脸比翻书还快。
自己为他们出谋划策,不惜铤而走险,如今落难,他们想的却是如何封他的口。
估计等以后还会被灭口。
林文渊淡淡道,“两位还请替林某转告二位殿下,林某如今自身难保,保不齐会坐些什么让殿下们不悦的事来保命,若是都想平安无事,保住林某的命才是要紧事。
不然,林某可不能保证有些别的什么东西会不会被送到陛下面前?”
谋士和侍卫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一冷。
林文渊这话,分明是不肯配合,还有可能背地里反咬一口。
就在这时,又一阵脚步声传来。
这次来的,是大理寺的官员和刑部的差役。
为首的官员面色严肃,“林文渊,奉旨,提审犯人,带走。”
林文渊被带往审讯堂。
一路上,他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被押解着,其中有几个是他暗中安插在几位皇子门下和朝中关键位置的眼线。
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审讯堂上,主审官并未过多讯问贪墨之事,反而问起了许多细节:
他何时与丞相嫡女相识,如何救的她,婚后生活如何,在外可有产业,可有子嗣?
这些问题,让林文渊心里突然一紧。
他强作镇定,一一搪塞过去。
问他这些做什么?是当年之事也被查到了?
不可能,他做的很是隐秘。
那丞相呢,他知不知道?
他还等着他那个废人妻子求丞相救他呢,她一定会求丞相救他。
所以丞相不能知道,他也不能承认。
然而,当主审官命人呈上那枚玉佩和那几张纸时,并传唤了当年马场的一名老驯马师上堂作证时,林文渊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此玉佩,可是你当年救下丞相嫡女时,从她身上捡到,并私下珍藏的?”主审官厉声问道。
“这……这玉佩,下官不知……”林文渊矢口否认,但声音已然发虚。
“那这驯马师所言,当年有人指使他给周小姐所骑马匹下药,此人的身形样貌,你可认得?”主审官步步紧逼。
“诬陷,这是诬陷!”林文渊激动起来,“定是有人要害我。”
“害你?”主审官冷笑,“那这些呢?”
又一叠供词和账册被扔到他面前。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他在外置办宅院,蓄养外室,生育子女,并将大量贪墨所得转移至这些外室名下的证据。
甚至连几个孩子的生辰,乳名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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