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将她轻轻放到软榻上,吩咐下属去备水,自己则是掀开披风。
这一眼,他沉了眸。
雪色狐裘裹挟的人儿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那双眼睛望着虚空,不断淌泪,哭得绝望又压抑,睫毛都糊成凄惨的一团。
谢执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心中没由来的烦闷。
“又不是逼你侍寝,你哭什么?”
沈元昭偏开头,一言不发。
谢执掰过她的下巴,将拇指强行挤入她口中。
正当沈元昭瞪大双眼,以为他要如从前那样行不轨之事时,他却看着被咬破的唇瓣,软了声调。
他看着被咬破的唇瓣,软了声调:“想发泄就咬朕,别咬自己。”
沈元昭愕然,随后如同发泄般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她没有留情,咬得死死的也不肯放,恨不能咬断他的手。
满口鲜血,心中却极为痛快。
谢执面无表情道:“差不多就成了,若真咬断了朕的手,朕也会咬烂你的*”
沈元昭没听过这般污言秽语,当即大为震惊,下意识松了口,让谢执逃脱了去。
他看着手背上两排齐整、冒着血珠的咬痕,无言以对。
过了很久,沈元昭垂眸,叹气:“事到如今我也认命了,你且告诉我,秦鸣呢?你拿他怎么样了?”
谢执看了她一眼,道:“朕不会管他死活,任由他自生自灭。”
这话的意思就是没带他上船,毕竟现在他已统一天下,收复人心,早已不需要秦鸣了。
在他没注意的角度,软榻上的人眸中微亮。这倒是她没想到的,谢执这次竟然没把秦鸣带上。
殊不知谢执想的却是,沈元昭十分在意那帮小乞丐,若是他将人带走威胁,只会遭到她的记恨,而秦鸣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她全部的关心。
凭什么他要为他人做嫁衣?
所以,他的确没把秦鸣带上船,但他……也没想让他活。
下属很快将热水送进来,提醒了一句后就低着头离开了。
谢执准备将她打横抱起来时,沈元昭突然叫停。
“等等。”她耳垂发红,很是难为情,“我自己来就行,你出去。”
谢执难得见她如此,顿时眸色暗沉,喉结上下滚动,但顾及她舟车劳顿,眼下不好折腾,他又觉惋惜轻叹,只说了个好就出去了。
舱门紧闭的那一瞬间,沈元昭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羞涩,眼神冷得可怕。
她低头看了看脚踝处的金锁,笑了笑,这笑却是嘲讽的。
原来不管身份多么尊贵的男人,犯起贱来都是一个样。
生怕她跑了,打造金锁,可这有什么用呢,她要回家,没人拦得住。
谢执正候在舱门外,突然,耳畔传来重物落水声。
有婢女叫道:“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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