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以三千奇兵扭转北疆危局,逼退耶律大石二十万大军,受封镇北将军、忠勇侯,一时间风头无两,成为大宋军界最耀眼的新星。
汴梁城中,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无不在传颂“武侯爷”的赫赫威名。
他那“打虎英雄”的事迹被重新翻出,与“孤胆闯幽燕”、“智伏萧挞不野”等新传奇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神异色彩。
市井坊间,甚至出现了以武松事迹为蓝本的评话、杂剧,茶楼酒肆,日日上演,场场爆满。
然而,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背后,是愈发汹涌的暗流。
最坐立难安的,莫过于广阳郡王、枢密使童贯。
童贯府邸,书房内一片狼藉。
名贵的钧窑瓷瓶、端砚墨宝碎了一地。
童贯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一双三角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
“武松!你这厮!欺人太甚!”
童贯低声嘶吼,如同受伤的困兽。
他自诩为军中第一人,把持枢密院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军中。
此次北伐,他本想一举收复,曾经赎买得封广阳郡王,后又丢失的燕云十六州,再次立下不世之功,名垂青史,却不料惨败于耶律大石之手,威信扫地。
而武松,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囚徒”、“匹夫”,竟横空出世,得了泼天荣耀,而他却未能分得半杯羹。
“王爷,武松此人,得早除之,不然后患无穷!”幕僚道。
童贯目光闪烁:“为何?”
“王爷可还记得,当年收复燕云之地……”幕僚凑近,低声耳语。
童贯瞳孔一缩,脸色微变。
当年“收复”燕云十六州,乃是他生平“最大功绩”,也是他得以封王的资本。
然而,这“功绩”背后,却是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他耗费巨资,贿赂辽国守将郭药师,使其献城投降,却对外宣称是“大军血战”所得。
此事极为隐秘,知情者寥寥无几,且大多已被他“妥善安置”。
武松如何得知?即便得知,无凭无据,又能奈他何?
“此事已过去多年,知情者早已……”童贯沉吟。
“王爷,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幕僚道,“武松如今掌管北疆防务,难保不会接触到一些当年旧人。为防万一,我们需先下手为强。一方面,在朝中散播谣言,就说武松与辽国余孽暗中往来,图谋不轨;另一方面,派人潜入北疆,制造些‘证据’,坐实其罪名。届时,人赃并获,看那武松如何自辩!”
童贯眼中凶光一闪:“好!就按你说的办!记住,手脚干净点!”
童贯的动作,并未逃过戚成崆的眼睛。
集贤苑看似与世无争,实则眼线遍布朝野。
很快,关于“武松通辽”的流言,以及童贯心腹秘密北上的消息,便传到了戚成崆耳中。
“童贯这老阉奴,果然按捺不住了。”
戚成崆冷笑,对侍立一旁的武大郎道,“大郎,你可知童贯生平最大软肋何在?”
武大郎道:这个尚不清楚!”
戚成崆道:“童贯此人,好大喜功,贪财揽权。当年所谓‘收复’燕云,实乃以金帛买城,欺君罔上。此乃他命门所在。只是此事隐秘,且已过去多年,取证极难。”
“那……该如何是好?”武大郎忧心道,“童贯在军中经营多年,树大根深,二郎恐有危险。”
“无妨。”戚成崆成竹在胸,“童贯要玩阴的,我们便陪他玩玩。他欲诬陷二郎通辽,我们便将计就计,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郎,你即刻密信给二郎,让他……”
数日后,北疆。
武松接到兄长密信,看罢,虎目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唤来几名绝对心腹,低声吩咐一番。几人领命而去,消失在茫茫边塞之中。
与此同时,童贯派出的“栽赃”小队,也悄然抵达北疆。
他们带着伪造的“辽国密信”和“信物”,准备伺机放入武松的行辕。
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在武松的监控之下。
就在他们即将“得手”之际,被“恰好”巡逻经过的武松亲卫逮个正着,人赃并获。
消息传回汴梁,童贯大惊失色,急忙入宫,试图在徽宗面前先告一状,反咬武松“诬陷忠良”。
然而,他刚刚开口,武大郎便出列,将北疆擒获的“人犯”口供,以及搜出的伪造辽国密信等物证,一一呈上。
“陛下,童贯身为枢密使,不思报国,反因嫉贤妒能,勾结辽国余孽,伪造证据,构陷忠良,意图动摇国本!其心可诛,其行可鄙!请陛下明察!”
武大郎义正辞严,将童贯的阴谋揭了个底朝天。
童贯面如土色,跪倒在地,连呼冤枉:“陛下!老臣冤枉!这……这定是武松栽赃陷害!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徽宗看着眼前互相攻讦的两位重臣,头痛欲裂。
他本就不耐烦处理这些政务,尤其是涉及军国大事的龌龊争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算命簿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算命簿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