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蛊技艺是传承了千百年的传统,但同时也将禁忌之术流传了下来,若被有心人利用那就是祸害。
老人说的诅咒他们是半信半疑的,说了是百年诅咒但迟迟未降临,却因蛊经重现成了一百二十年的诅咒。
不知道联合国的那位幸运儿怎么样了,三人急着去验证老人话语的真假,将老人甩在后面,不知不觉中已消失不见了。
他们没有注意到,不过也不重要,作为一名唯物主义者,老人的话可以说的上是离奇了,他们不信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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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到一行人时,他们站在屋外,表情也异常凝重的几人不安地走来走去,看样子是真的出事了。
陈主动上去问了问情况,他们也没有打算隐瞒,一个长得非常温柔的女人说了出来:“裂碑和青鳞是接触蛊经时间最长的,接触蛊经后当夜开始高烧呓语……”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变了变,似乎不想回忆当时发生的事,她强压下不适继续说:“先是呕吐出活体蚂蟥,尤其是裂碑最为严重,耳孔中爬出细如发丝的红线虫。”
陈听了忍不住一哆嗦,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人,等待他们发言。
简从忍不住说:“你的表情好假。”
陈瞬间收起所有表情调整了一下后摆出一副悲伤的样子:“联合国的朋友们真的是太惨了!我为这件事情表示非常的残忍!”说着抹了两把脸上不存在的泪水。
边上看着他随地大小演的另一个女人也无语了。她的代号‘荼蘼’跟她本人非常符合,一双丹凤眼显得她格外清冷,她嘴角半勾,却是漫不经心地敛眸,浑身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无情。“宿蕊的哥哥,也就是白鸽正在为他们医治。”声音也清冷无比,不过比起联四好了不知道多少。
他们之中就只有这两个女生,但都不简单。
唐洛鸢问:“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宿蕊摇了摇头回答道:“情况不是很好,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陈:“我们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说着他向几人说了一下他们刚才在老人那里听说的事,本来也没必要隐瞒,况且他们也不信。
就连平时与人为善宿蕊也有些拿不准了,他们能有这么好心?不过这个组织她是真的没有见过。
就在这时,里面的人出来了,他们随身(空间)带着医疗设备,可以算得上是把整个医院搬来了。
充当医生的那两个人是司晨和白鸽走了出来,对前面的宋萧鸣和叶停机械汇报道:“青鳞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裂碑有些严重,CT显示他的肠道内盘踞着一条半透明的蠕虫头部已抵近心脏。”
宋萧鸣心里还是有些痛快的,谁让他不听指挥,但毕竟也是自己人,他不得不关心一下,“你把这叫有一些严重啊?”人都快死了还在那儿装冷漠呢。
陈隔得有些远也要自告奋勇地回答:“会不会是只有这里的人才知道怎么解?毕竟是蛊嘛,我们可以问问当地的人。”
几人同时看过去,心里:谁跟你我们?宋萧鸣思考了一下道:“说的……有道理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其他人自动闭麦,翻了个白眼。又开始了,他又开始了,那语气跟玩儿似的,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只要服从命令就行。
宋萧鸣第一次给这些人领队,所以不记得名字很正常,他随便叫了一个最近的人:“那个谁你去找找这里有没有什么医生。”
见宋萧鸣看着的是自己,宿蕊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能服从命令。
宋萧鸣吊儿郎当地走到三人面前说:“你们怎么又来了,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说着还笑了一下,很快掩饰。
就陈愿意跟他说话,“没有哇。”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眼里写着单纯两个字。
宋萧鸣表面微笑,内心一口老血差点儿吐出来,遇到对手了,这人比他能演,也可能是他本来就是这么愚蠢。宋萧鸣自我安慰,像他们那种组织排名低的组织成员能有什么强者,肯定是他本来就是这样!
宋萧鸣看着陈,忽然有些同情和可怜他,这人指定在组织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脱层皮。希望他不会那么快死,毕竟他觉得他们两个还挺聊得来。
陈看着他的表情,一脸莫名其妙。
几人当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
宿蕊很快就找来了一个人,是一位老婆婆,看这里的人比划说她是一个老苗医了。
因为这里的语言他们都听不懂,所以向上面申请了翻译,他们的设备上是可以翻译的,所以沟通也就方便多了。
老苗医看了看裂碑的情况,心里不知道有没有底。她切开指尖放血,流出的竟是混着虫卵的黑色脓液,见状老婆婆的脸色变了变,惊恐地说道:“这是刽阴的本命金蚕蛊,中蛊者会被吃空内脏变成蛊虫的皮囊,这种蛊无法解呀,这是禁术!”
陈和唐洛鸢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满脸都是惊恐,这么一说那个老人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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