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沉默着走向校场边缘，那里堆着生锈的拒马枪。
他突然抬脚踢飞三根铁枪，枪尖扎进千步外的杨树，排成个歪斜的“十”字。
赤阳侯的茶盏停在唇边。
只见林渊左脚踩住弓臂，右手扯弦至耳后——这个开弓姿势会让肩胛骨错位，是《太虚剑典》记载的“断岳式”。
随着令人牙酸的肌腱撕裂声，弓弦竟被拉出满月！
更骇人的是，他咬住的三支箭在阳光下泛着蓝光——那是用自己上次断指重生的骨头磨的。
箭离弦时，林渊右肩爆出团血花，锁骨断茬刺破军服。
三支骨箭却如流星贯日，将千步外的铁枪齐根射断，钉入树干的箭尾竟组成个“林”字。
死寂中，林渊踉跄跪地，呕出口带碎骨的血。
姬云昭的翡翠扳指突然从粪桶里飞出来，稳稳套在他折断的食指上——没人看清怎么出手的。
“好！好！好！”
赤阳侯抚掌大笑，眼底却结着冰，
“果然不愧是我赤阳侯的义子！赏银一百两！”
他转身时，林渊盯着侯爷后心发颤的锦蟒纹，舔了舔齿缝里的骨粉。
方才射箭时，他悄悄震碎了左肋一根骨头——那是《太虚剑典》记载的“种刃术”，碎骨会在敌人体内重生为剑。
用不了多久，姬云昭就会被体内长出来的长剑刺死。
夜半医帐里，军医挑灯看他狰狞的肩伤，突然低呼：
“这新生的骨头……怎么像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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