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昨天在江嘉言那儿见过这张脸。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面色镇定，沉声问道：“我的衣服呢？”
林暖赶忙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江怀瑾大步走过去，进了卫生间，看到被扔在脏衣篓里、皱得不成样子的衣服。
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动作略显僵硬地重新换了上去。
林暖在外面如坐针毡，脚趾抠地。
等江怀瑾换好衣服走出来，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狭小的公寓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最终还是江怀瑾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礼貌与疏离：“林小姐，能否借用一下你的手机？我的手机昨晚落在酒会了。”
林暖立刻狗腿的双手递上自己的备用机，江怀瑾接过，问了林暖这里的详细地址。
他很快就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几句后挂断，空气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林暖的公寓本来就不大，而且她布置的满满当当的，她平时很享受这种被包围的安全感。
但现在江怀瑾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空间就显得很拥挤了，林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空气里感觉全是他的霸总味。
她试探性地问：“大江总，您……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江怀瑾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面不改色地回答：“不记得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收留。”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有些艰难。
林暖松了口气：“没事哒没事哒，那我还有什么可以帮您？”
“不用了。”江怀瑾的语气依旧冷淡，“你去忙你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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