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银两让老板眉开眼笑,这银两就是买下她的小摊都足够了,还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就是阔绰啊!
老板躬着身子上前,臂弯处挂着一打木圈。
夜惜卿丢木圈,她站一旁帮着递,老板的小女儿则跑去将木圈捡回来。
一地掉落的木圈,愣是没扔中一个。
夜惜卿歪了下脑袋,怎么一个没中?
停下要将木圈扔出去的动作,小腿蹬蹬地跑到夜芸面前,扯住她宽大的袖口。
“娘亲,扔不中!”
瞅了面前的腿部挂件一眼,夜芸没有动,“那你是想娘亲帮你?”
她寻思着,这样的距离,她想丢中也不难。
“娘亲你教我。”
夜芸小小地意外了一下,就蹲在他身边,手把手教他,“来,先瞄准了,用多点力气扔出去。”
有她带着,夜惜卿准头好了点,丢中了一个小木雕,不是他想要的小狐狸面具,但足以令他开心。
夜芸放开了他的手,让他自己一试。
夜惜卿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后面的准头好了些,丢中了第一排和第二排的一些小物件。
小狐狸面具在第四排,他丢了许久都没扔中。
“娘亲爹爹,我们走吧。”
墨璟清弯下身子问他,“不是很想要那个面具?怎么又不玩了?”
夜惜卿抿着嘴,小手交握在一起,“可是,我扔了这么久都扔不中,那就说明现在的我和小狐狸面具没有缘分,没有缘分的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卿儿怎么知道这小狐狸面具就和你没有缘分?”夜芸夺过他手里的木圈,反手一扔,丢中了!
她走过去拿过面具,把夜惜卿薅到怀里,给他戴上他最喜欢的小狐狸面具。
墨璟清仔细看了看,偏过脸笑,“还真是只小狐狸。”
面具上那两个小洞露出来的眼睛,闪着细碎的光芒,夜惜卿摸摸面具的边缘。
“娘亲,你怎么帮我扔中了?”
夜芸把他往空中抛了抛,在他掉落的那一瞬又接住了他。
“为娘的小公子,想要什么都可以,你还小,做不到的事都可以求助为娘。为娘能做到的事,一定帮你做到,做不到的事,为娘也尽量去帮你做。”
“可娘亲不是说,自己想要得到什么,就要自己动手去夺吗?这也不是我自己得来的。”夜惜卿摘下面具,不解地问道。
墨璟清揉了揉他的发顶,“话是这样没错,但卿儿还漏掉了一点。”
“你是爹爹和你娘亲的孩子,这世间多是你唾手可得的东西,反而很少要你亲自动手去夺的东西。”
夜芸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墨璟清乃当今陛下的胞弟,作为她们的孩子,夜惜卿已然是占了尊贵两个字。
“为娘没教你只认死理,你若真做不到,那就该寻求为娘的助力,而不是看着喜爱的物件就摆在那,却束手无策,等着被旁人取走。”
夜芸纠正他的想法,她固然想将他教得有锋芒,知进取,却也不想他放着这现有的权势地位不用。
夜惜卿两只小脚悬在半空中晃悠,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好似懂了,又不完全懂。
这懵懂样子,让墨璟清不禁感叹,果然还小,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长睫掩下眼底晦暗,只要他和阿芸在一日,就会让她们的卿儿一直没有后顾之忧。
有了卿儿的这一刻,他才是真的懂了,母父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母皇以前为他和阿姐谋算的时候,应当也是这等心境吧?
......
她们随着人流涌动,在街道上相携走动。
夜芸和墨璟清的容貌皆是不俗,加上夜芸怀里,似玉做的小金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仰望是漫天星辰,近看是佳人在侧。
夜芸的手又紧上两分,眸子往一旁瞟,这一刻,幸福得有些不真实起来。
“怎么了?充什么愣?”墨璟清轻拽了她一下。
她顿了下,莫名来了这样一句,“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是玄乎。”
在遇着他之前,她从没动过与人结盟的心思,冯氏一党威逼也好,利诱也罢,她都未曾动摇过哪怕一分。
可他初次前来,却是让她动了一分本不该动的心思,后面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直至今日,她都说不准,当时为何鬼使神差地就想应他。
“我还觉你这人玄乎呢。”墨璟清嗓音似清泉般,干净,迟缓。
当日宴上,她为亡母请封,冯氏百般阻拦,他替她说了一二句话。
宫墙相遇,倒也没见她给什么好脸色,还冷脸端看自己。
谁知后面这一来二去的,活似让人掉包了般。
“不妨说来听听?”
“不说。”墨璟清无情拒绝。
低头一看,夜惜卿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
“先回府吧,卿儿都睡着了。”
夜芸被他这么一说,才发觉夜惜卿睡得正酣,小嘴做咀嚼状,也不知在梦里吃什么好吃的。
“走吧,带我们的宝贝儿子回府里去喽!”她搂过他的腰身,扫过他眼尾的薄红时,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墨璟清嫁给她已有七年之久,在大庭广众下与她亲近虽还是有些羞涩,手却越勾越紧实。
为避免把夜惜卿弄醒,她们每一步都走得很缓,周遭光景皆入眼底。
与心爱之人在街道漫步,亦是别有风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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