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知道局势不利，抛出杀手锏：“但z国在缅项目收集了大量敏感数据，这些数据可能被用于......”
“可能？”计划与财政部部长吴温绥突然开口，这位文官领袖声音平静但有力，“科恩先生，您说的都是‘可能’。而z国人做的，是‘已经’——已经创造了五千个岗位，已经培训了三千名工程师，已经帮助我们的农产品打开了z国市场。”
他转向敏昂莱：“总司令，国家发展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不是可能和假设。m国承诺了很多，但看看我们的邻国泰国、越南，z国带来的发展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这话代表了文官体系的集体态度。敏昂莱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敲响。梭温接过卫兵递来的文件，看完后脸色大变，附在敏昂莱耳边低语。
敏昂莱听完，猛地看向科恩，眼神冷得像刀：“科恩先生，能解释一下吗？贵国公司承诺给我儿子的公司股份，这是怎么回事？”
科恩脸色煞白：“这......这是污蔑......”
“这里有录音和转账记录。”敏昂莱将文件摔在桌上，“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不附加政治条件’？”
会场死寂。科恩张了张嘴，最终颓然低头。
敏昂莱深吸一口气，看向林峰：“林局长，缅甸愿意继续与z国的数字合作。但有个条件——所有数据服务器，必须由缅z双方共同管理，密钥分持。”
这是折中方案，既保障缅甸主权，又保持合作。
“z国同意。”林峰立即表态，“我们可以建立‘z缅数字联合管理中心’，缅方占主导地位。”
“好！”敏昂莱拍板，“具体细节，由梭温副主席与林局长商定。会议到此结束。”
科恩灰溜溜离场。林峰走出博物馆时，阳光刺眼。他刚坐进车队，手机就收到吴温敏的短信：“林，听说你们赢了。但小心，有人不甘心。”
几乎同时，郑国华接到紧急报告——回酒店的路上，有三个路口发现可疑车辆。
“改道，不去酒店了。”林峰果断下令，“去z国驻缅使馆。另外，通知吴温敏大叔，我想去看看二十年前救灾的地方。”
车队改变方向，驶向使馆区。后视镜里，那几辆黑色越野车果然跟了上来，但在接近使馆区时，又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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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林峰在使馆武官护送下，来到仰光郊外的伊洛瓦底江畔。二十年过去，这里建起了防洪堤，但江水的土腥味依旧熟悉。
吴温敏已经等在江边。这位当年划船的渔夫，如今已是花甲老人，背有些驼，但眼睛依然明亮。
“林！”老人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你！”
“大叔，您身体还好吗？”
“好！托你的福，当年你救了我们村十七个人，大家现在都过得不错。”吴温敏指着远处的村庄，“村里通了电，修了路，孩子们都能上学。就是......就是最近有些外国人，老来打听事情，让大家不安。”
林峰心中一动：“是‘寰球数字’的人吗？”
“对！就是他们！”老人愤愤地说，“说要给老人免费体检，免费发手机，但老是问东问西——家里几口人、孩子在哪工作、对政府怎么看......大家现在都躲着他们。”
正说着，村里传来嘈杂声。几个村民跑来：“吴温敏大叔，不好了！‘寰球数字’的人强行要给吴奶奶装什么‘健康手环’，吴奶奶不愿意，他们就硬装，把吴奶奶推倒了！”
林峰眼神一冷：“走，去看看！”
村口的榕树下，七八个穿着“寰球数字”工作服的人正围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其中一个强行要给老人戴手环。老人挣扎着，周围村民敢怒不敢言——这些人有军车护送，气势汹汹。
“住手！”林峰用缅语大喝。
那几个人一愣，为首的转过身，是个三十多岁的华人面孔，但说一口美式英语：“你是谁？我们在执行公司任务。”
“什么任务需要强行给老人戴设备？”林峰走到老人身边，扶起她，“奶奶，您愿意戴这个吗？”
老人用缅语说：“不愿意！他们昨天给我戴了一个，我半夜做噩梦，梦见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
林峰眼神骤冷。他夺过那个手环，仔细检查——在不起眼的缝隙里，发现了微型电极和信号发射器。
“这不是健康手环，是脑电波采集器。”他盯着那个华人，“你们在收集老年人的神经数据？这是违反国际伦理公约的！”
那人脸色大变：“你胡说......”
“我是z国国家数字货币国际治理局局长林峰。”林峰亮出证件，“我现在怀疑你们非法收集缅甸公民生物数据，将正式向缅甸政府提出调查请求。”
那人慌了，招呼同伙想跑。但被赶来的缅甸村民团团围住。就在这时，两辆军车驶来，梭温竟然亲自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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