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林峰当场拍板，“东莞、义乌、白沟，作为首批深度试点。总局技术团队驻场服务，不仅要保障安全，还要帮大家找订单、拓市场！”
会议开了整整两个小时。结束时，意向流失率从17%降到了3%。郑国华长舒一口气：“林局长，您这一套组合拳，把局面稳住了。”
“只是暂时稳住。”林峰神色依旧凝重，“环球能源不会善罢甘休。通知技术团队，我要在两周内看到量子网关成本下降20%的方案。另外，启动‘星火计划’——选拔优秀中小企业的技术骨干，到总局接受免费培训，回去后成为本地的‘数字火种’。”
“培训费用呢？”
“总局出。”林峰斩钉截铁，“每个学员补贴两万，包括食宿、交通、教材。我们要用最短时间，在全国培养出一支‘不走的数字安全队’。”
接下来的三天，总局上下高速运转。周雨薇带队攻关成本，张澜优化共享平台算法，李锐协调银行落实贷款。林峰则亲自跑财政部、税务总局、工信部，一项项政策落实落地。
周四下午，林峰正在审阅“星火计划”首批学员名单时，加密线路传来李锐急促的声音：“林局长，出事了！环球能源的人在白沟拉横幅，说国产量子网关有‘后门’，会窃取企业数据！还找了几个所谓的‘前技术人员’作证！”
“现场情况？”
“已经围了上百家商户，有人在录像，可能要发到网上。”李锐声音焦急，“当地网信办在处理，但对方很狡猾，打擦边球，不说具体企业，只渲染恐慌情绪。”
林峰眼神转冷：“通知白沟‘数字民兵’队长，组织受过培训的商户现场辟谣。我亲自视频连线。”
五分钟后，白沟箱包城的广场上，大屏幕亮起。林峰出现在画面中，背景是总局的实验室。
“各位白沟的商户朋友，我是林峰。”他直接对着镜头，“听说有人质疑国产量子网关的安全性。今天，我们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现在，我身后是总局的核心实验室，这里放着所有型号的量子网关源代码。”
他示意周雨薇操作。大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开始滚动。
“这些源代码，从今天起，全部在总局官网公开。任何企业、任何个人，都可以下载、审查、测试。”林峰声音铿锵，“同时，我在这里悬赏——任何人，在任何国产量子网关中发现‘后门’证据，经核实，奖励一千万元。而指控我们的人，敢不敢公开他们所谓‘证据’的源代码？”
现场一片哗然。环球能源的人脸色大变，想悄悄离开，却被“数字民兵”拦住了去路。
一个年轻商户抢过话筒：“林局长，我是白沟做箱包的小刘，参加过培训。我能说几句吗？”
“请讲。”
小刘举起手机：“大家看，这是我店里安装量子网关后的数据监控。过去三个月，拦截了十七次攻击，其中三次是专门盗取设计图的。如果没有这个网关，我今年新开发的十二款箱包设计，早就被抄走了！”他转向环球能源的人，“你们口口声声说安全，敢不敢把服务器放到z国来？敢不敢公开你们的代码？”
商户们纷纷响应：“对啊！敢不敢？”“我们的数据凭什么放国外？”
环球能源的人灰溜溜地走了。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当晚，这段视频在网络上刷屏。环球能源不得不发表声明，称“个别员工行为不当，已严肃处理”。但信誉已经受损。
深夜，林峰在办公室听取各地汇报。郑国华高兴地说：“今天一天，‘数字民兵’新增报名企业三千家！很多都是之前犹豫的。”
“不能掉以轻心。”林峰揉着太阳穴，“环球能源吃了亏，一定会反扑。通知所有试点地区，加强舆情监控。另外……”他想起什么，“老陈那边贷款办下来了吗？”
“办下来了！”周雨薇调出记录，“义乌三百家商户，总额一亿两千万的贷款，今天下午全部到账。老陈在群里发了红包，说这是‘及时雨’。”
正说着，加密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韩正山首长。
“林峰同志，今天白沟的事情处理得很好。”老领导语气欣慰，“公开源代码、悬赏找漏洞，这一招堂堂正正，又充满智慧。zyang领导看了视频，表扬你们‘有担当、有方法’。”
“谢谢首长肯定。”林峰诚恳道，“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过我要提醒你，”韩正山语气转为严肃，“根据情报，环球能源正在游说m国商务部，可能对z国量子设备出口实施新的限制。你们要有预案。”
“我们已经在做。”林峰汇报，“‘一带一路’量子示范项目，首批五个国家已经签约，用的是完全国产化的设备。就算m国封锁，我们也有市场、有出路。”
“好！就要有这个志气！”韩正山赞许道，“放手去干，zyang支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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