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ijing深冬的清晨,天色未亮,国家数据安全委员会大楼的应急指挥中心已是灯火通明。大屏幕上,红色警报图标不断闪烁——来自商务部、外交部、工信部的紧急通报几乎同时抵达。
“林主任,情况比预想的更糟。”政策研究处处长郑雨欣声音急促,“美国商务部凌晨发布公告,将我国七家数据安全企业列入‘实体清单’,禁止美国企业向其出售技术和产品。理由是......涉嫌‘威胁美国国家安全’。”
林峰站在指挥台前,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制裁名单。麒麟数据、长城加密、北斗安全......都是国内数据安全领域的骨干企业,其中三家正在承担国家重点项目研发。
“具体影响评估?”林峰声音平静。
技术组组长王海快速调出分析报告:“最严重的是麒麟数据——他们正在研发的第五代加密芯片,需要用到美国企业的EDA软件和部分材料。现在软件授权被切断,材料供应中断,项目可能延期一年以上。”
“长城加密的海外市场受影响。”商务部代表补充,“他们去年在东南亚、非洲拿下的三个国家级数据安全项目,都使用了部分美国技术组件。现在这些项目面临违约风险,涉及合同金额二十七亿美元。”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李锐从加密线路接入:“林主任,情报显示,这次制裁是环球能源游说的直接结果。他们向美国国会提交了三百页的‘报告’,声称我国数据安全企业‘窃取美国技术’‘威胁全球数字供应链’。”
“证据呢?”林峰问。
“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李锐声音透着怒意,“比如麒麟数据的总工程师曾在加州留学,就说他‘可能带回美国技术’;长城加密的某个算法和美国的某个专利‘相似’,就说他们‘侵权’。完全是欲加之罪!”
林峰沉默片刻,转向外交部代表:“美方提出什么条件?”
“他们要求我国修改《数据安全法》部分条款,放宽数据出境限制,同时取消对环球能源等企业的调查。”外交部国际经济司司长苦笑,“这是赤裸裸的讹诈。”
“那就让他们讹。”林峰眼神转冷,“通知七家企业,国家会全力支持他们。技术断了,我们自己研发;市场丢了,我们开拓新的;资金困难,国家基金注资。但原则——一寸不让!”
上午九点,国务院紧急会议。椭圆形会议桌旁,十三个部委负责人面色凝重。主持会议的宋文辉副总理开门见山:“美方的制裁来势汹汹,中央的态度很明确——绝不接受无理讹诈!但具体怎么应对,大家讨论。”
商务部率先发言:“我们可以启动反制,对等制裁美国相关企业。但考虑到中美经贸关系的复杂性,建议控制范围和力度,避免全面对抗。”
“我不同意。”林峰站起身,“制裁已经来了,我们如果只做象征性反制,会被认为是软弱。我的建议是——精准打击,打疼他们。”
他调出准备好的方案:“第一,对等制裁环球能源及其关联的十二家美国企业,禁止其在华经营数据相关业务;第二,启动对美国科技企业的安全审查,凡涉及数据出境的一律从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发布《国家数据安全技术自主创新白皮书》,宣布用五年时间,实现数据安全关键技术百分之百自主可控!”
会场响起低声议论。工信部部长质疑:“林主任,百分之百自主可控,这个目标是不是......太激进了?有些高端技术,我们和国际先进水平还有差距。”
“有差距就追。”林峰调出技术路线图,“麒麟数据的加密芯片,其实只差最后一步——EDA软件。我们协调中科院、清华、北大,联合攻关,三个月内拿出替代方案。长城加密的算法问题更简单——他们那个算法本来就是自主研发的,只是和美国的‘相似’,我们可以请国际权威机构鉴定,用事实说话。”
他环视全场:“各位,这不是技术问题,是决心问题。二十年前,我们被封锁过GPS,结果逼出了北斗;十年前,我们被封锁过超级计算机,结果搞出了神威。现在轮到数据安全了——我们能不能争这口气?”
沉默。良久,宋文辉拍板:“我支持林峰同志的意见。制裁来了,躲不过去,就迎上去打!外交部,立刻准备反制清单;工信部、科技部,组织技术攻关;商务部,帮助企业开拓新市场。中央会调集资源,全力支持!”
散会后,林峰刚走出会议室,手机就响了。是麒麟数据董事长陈国华打来的,这位六十岁的老工程师声音哽咽:“林主任,我们......我们给国家添麻烦了......”
“陈总,你说反了。”林峰走到窗边,“是你们为国家承担了压力。现在什么情况?员工情绪怎么样?”
“研发团队情绪很激动,几个年轻人说要通宵攻关。但问题是......EDA软件不是一两天能搞出来的,我们储备的芯片只够三个月生产。三个月后如果还解决不了,生产线就得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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