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二十四小时。”林峰果断道,“明天这个时候,我给你解决方案。”
挂了电话,林峰立即召集技术组、产业组、资金组开会。会议室的白板上,很快写满了技术路线、资源调配、时间节点。
“EDA软件的问题,国内有没有团队在研究?”林峰问。
王海调出一份名单:“有,中科院微电子所、清华大学集成电路学院、华为海思都在做,但都是各自为战,不成体系。”
“那就整合起来。”林峰在白板上画了个圈,“以麒麟数据为需求方,三家研发单位为供给方,国家数据安全委员会牵头,成立‘国产EDA软件攻关联合体’。国家专项资金支持,三个月内必须出成果!”
“资金需要多少?”资金组长问。
“初步估算,十个亿。”王海说。
“批!”林峰毫不犹豫,“不够再加。这不是商业投资,是国家战略!”
“市场问题呢?”产业组长担忧,“长城加密那几个海外项目如果违约,要赔巨额违约金。”
“让国家开发银行提供履约保函。”林峰思路清晰,“同时,我们要帮他们开拓新市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东盟,非洲,拉美。通知商务部,组织数据安全企业‘出海’专项推介会,我亲自带队去谈。”
会议开到下午两点。散会后,林峰匆匆扒了几口盒饭,又赶往中科院。在微电子所的实验室里,他见到了国内EDA软件研究的顶尖专家——六十八岁的院士吴文俊。
“吴老,情况您都知道了。”林峰开门见山,“国家需要您出山,带领攻关。”
吴文俊戴着老花镜,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电路图,良久才说:“林主任,你知道我们和美国的差距有多大吗?他们做了四十年,我们才做了十几年。三个月......太难了。”
“难,但必须做。”林峰诚恳地说,“吴老,您还记得当年搞‘两弹一星’的时候,外国人说我们多少年都搞不出来吗?结果呢?现在我们搞EDA软件,也是一个道理——不搞,永远被人卡脖子;搞了,就有希望。”
老院士抬起头,眼睛透过镜片盯着林峰:“你真敢立军令状?”
“我敢。”林峰毫不犹豫,“国家已经批了专项资金,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三个月后,如果拿不出成果,我这个常务副主任引咎辞职!”
吴文俊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突然笑了:“好!有你这股劲,我老头子就陪你拼一把!不过——”他话锋一转,“光靠我们这些老家伙不行,得让年轻人上。我建议,在全国高校选拔一百名优秀博士生,集中攻关。”
“没问题!”林峰当即拍板,“您列名单,我协调教育部,三天内人员到位!”
傍晚,林峰回到委员会办公室时,天已经黑了。秘书小陈递来一份新情报:“林主任,环球能源有动作了——他们在《华尔街日报》买下整版广告,标题是‘中国数据安全政策威胁全球创新’,还配了那七家被制裁企业的‘罪状’。”
林峰扫了一眼,冷笑:“黔驴技穷。通知宣传组,明天我们也在《华尔街日报》买版面——就登麒麟数据工程师通宵攻关的照片,标题我都想好了:‘封锁之下,中国技术的黎明’。”
“还有......”小陈压低声音,“我们监测到,国内有几个智库学者,在社交媒体上带节奏,说我们‘硬碰硬会拖累经济’‘应该妥协换发展’。”
“名单给我。”林峰眼神转冷,“如果是正常的学术讨论,不管;如果有人收了境外资金......依法处理。”
深夜十一点,林峰终于下班。坐上车,他对司机老张说:“先不回家,去麒麟数据。”
“林主任,这么晚了......”
“他们的工程师还在加班,我不能回家睡觉。”
麒麟数据研发大楼,灯火通明如昼。林峰走进芯片设计实验室时,二十多名工程师正围在白板前激烈争论,有人眼睛通红,有人嗓子嘶哑。
“林主任!”陈国华迎上来,“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大家。”林峰走到白板前,“遇到什么难题了?”
一个年轻工程师激动地说:“EDA软件的核心算法,我们推翻了三次,还是达不到要求。美国那套软件积累了几十年的数据模型,我们从头开始,太难了......”
林峰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突然问:“你们谁玩过围棋?”
众人都愣住了。
“围棋有个特点——无论多复杂的棋局,都是由最简单的规则演化而来。”林峰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个围棋棋盘,“EDA软件也一样,再复杂的芯片设计,基础规则就是那些。我们不需要完全复制美国的软件,我们只需要找到自己的路径。”
他转向吴文俊院士:“吴老,我有个想法——能不能用人工智能辅助设计?我们缺历史数据,但人工智能可以通过自我学习生成数据。用AI加速EDA软件开发,实现弯道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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