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不重要。”刘弱弱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金色火焰缓缓旋转，“重要的是，你现在明白了——你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真正的源头面前，什么都不是。”
首领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抹去嘴角的蓝血。他的眼神变了，不再只是疯狂和愤怒，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动摇。
刘弱弱感受着体内平稳流动的能量，知道这状态撑不了太久。融合之力虽然强大，但对身体的负担也极大，每多维持一秒，经脉里的压力就增加一分。他已经感觉到四肢有些发麻，呼吸也开始沉重。
但他不能停。
他往前走了一步，火墙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他走进去，站到首领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两米。
“你拔掉了锁链，以为能掌控一切。”他说，“可你忘了，有些东西，不是靠撕开皮就能得到的。”
首领盯着他，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狰狞扭曲，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释然。
“那你告诉我……”他低声说，“为什么你能做到？”
刘弱弱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举起双手，掌心相对，金色火焰在两掌之间压缩成一团耀眼的光球。
“因为我不需要变成怪物。”他说，“我只需要成为我自己。”
光球骤然膨胀，整个空间被照得通明。火墙剧烈晃动，岩浆停止流动，连首领身上的蓝光都凝固了一瞬。
刘弱弱双臂前推，光球疾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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