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风从背后吹来，卷起地上的雪沫。他眯了下眼，望向远方地平线。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不会安静太久。
果然，几分钟后，天边出现一个黑点。
越来越近。
是一架飞行器，但不是直升机。体型更大，飞行高度极低，尾部喷口冒着暗红色的火焰。它没有标识，也没有通讯信号，飞行轨迹稳定得不像普通运输机。
刘弱弱站在原地没动。
那架飞行器在基地上空盘旋一圈，随后减速，悬停在护盾残骸上方三百米处。
底部舱门缓缓打开。
一团压缩气体从里面释放出来，迅速扩散，形成一片灰白色的云雾。那雾下沉得很快，接触到冰面时发出轻微的嘶响，雪层开始融化，露出下面焦黑的地面。
温压弹。
他认得这种武器。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清场的。高温高压，能把一片区域的生命体瞬间抽干氧气，连细菌都活不了。
但他们显然不知道，他不需要太多氧气也能撑一段时间。
他抬起右手，引力波动开始凝聚，在掌心形成一个旋转的小型漩涡。冰霜从脚底蔓延，沿着他的裤腿往上爬，覆盖手臂，最后在他胸前形成一层薄薄的冰甲。
飞行器还在释放气体。
雾越来越浓，已经笼罩了大半个战场。
刘弱弱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引力场向前推出。
一股逆向气流爆发，硬生生在毒雾中撕开一条通道。通道持续不到五秒就重新闭合，但他已经冲了进去。
他在雾中奔跑，每一步都在冰面上留下浅浅的裂痕。引力护住头部，冰甲贴紧皮肤，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
当他冲出毒雾范围时，回头一看。
整片特工集结区已经被灰白色云团完全吞没。几具来不及撤离的身体倒在边缘，四肢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他没停下。
转身面向飞行器，双手同时抬起。
引力与冰霜交汇，在头顶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能量球。空气被压缩，发出低沉的嗡鸣。
飞行器似乎察觉到了威胁，舱门开始关闭。
刘弱弱双手猛然向前一推。
能量球呼啸而出，划破长空，直击飞行器底部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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