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老者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鹰钩鼻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小子,你还有何事?”
李不凡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前辈,晚辈在秘境中所得之物,均是夏家之物,前辈拿走无可厚非。但是唯有两样东西,还请前辈归还。”
“哦?”鹰钩鼻老者眯起眼睛,语气不善,“刚才老夫一番搜查,除了那些金银之物和那些破烂是你的,其余之物尽皆是我夏家之物。还有什么东西是你的?”
原来,这老者不仅拿走了李不凡在秘境中获得的元液,还将他在州比秘境中得到的那批灵草灵药也一并收走了。
其他的物件,他倒是只当那些都是寻常之物,并未细查,反倒将其中最珍贵的玄冰珠和李不凡之前在怀远县山中所得的神秘晶石忽略了。
李不凡沉声道:“前辈,那生机花和补脉草,乃是晚辈为好友所求,还请前辈归还。”
此言一出,赵知清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说道:“崇安爷爷,您知道的,我在秘境之中经脉受伤,这类灵药,是不凡兄弟替我搜集的。”
夏崇安也适时开口:“二叔,知清所言不虚。那些疗伤灵药确实是为知清准备的,还请把那些灵药归还。”
鹰钩鼻老者眉头微皱,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其他老者。那些老者的目光中,隐隐有些异样。他心中明白,已经拿走了那么多宝物,若连几株治疗族人的灵药都要吝啬,恐怕会引发其他人的不满。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株灵药,随手一甩,那些灵药便飞向李不凡。
“拿去吧。”鹰钩鼻老者语气冷淡,仿佛施舍一般。
李不凡伸手接过,检查一番,确认正是生机花和补脉草,这才躬身道:“多谢前辈。”
“哼。”鹰钩鼻老者不再理会,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其他老者也纷纷离去,只有夏崇安留了下来。
待所有老者都离开后,夏崇安走到李不凡面前,看着他嘴角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李小子,你受委屈了。”
李不凡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恭敬地说道:“多谢前辈仗义直言。若是没有前辈相助,晚辈此时怕是性命不保。”
他这番话说的倒是真切,但心中却已暗暗发怒。今日之辱,这笔账他记下了!总有一天,他要这群人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他心中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伤心。
他没想到,赵知清竟会和那些老者一起算计他,在他刚刚从秘境出来时,套他的话。虽然他知道,赵知清多半是迫于家族压力,身不由己,但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不论缘由。
至此,他对赵知清的最后一丝愧疚也消失了。之前在秘境中多次隐瞒真实收获,如今看来,倒是做得理所应当了。
“走吧。”夏崇安拍了拍李不凡的肩膀,语气温和了许多,“我们回夏家。”
李不凡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跟着夏崇安和赵知清离开这片瀑布区域。
来时他们是伪装成护卫混入夏家队伍的,回去时,竟也要以同样的身份。
当李不凡再次踏上那艘巨大飞舟时,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利益交织,算计不断,即便有过并肩作战的情谊,在家族利益面前,也会变得不堪一击。
飞舟缓缓升空,向着京州方向飞去。
李不凡回到了那个狭窄的舱室中。他盘膝坐下,运转真气,开始疗伤。
鹰钩鼻老者的威压虽未直接攻击,却已震伤了他的内腑。若非他肉身强横,恐怕刚才那一震就足以让他重伤不起。
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修复着受损的内脏。李不凡一边疗伤,一边回想着秘境中的种种。
那尊神秘小鼎如今盘踞在他的识海中,虽然暂时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他能感觉到,这尊小鼎绝非寻常之物。
而那些被夺走的元液,虽然可惜,但相比小鼎的价值,却又算不得什么了。
“实力...终究还是实力不够。”李不凡心中暗叹。
若是他有着足够强大的实力,今日又岂会任人宰割?那鹰钩鼻老者又岂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抢夺他的东西?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种子,深深埋入李不凡的心中,等待着发芽成长的一天。
飞舟在空中飞行了一天一夜。
当第二天清晨,朝阳初升时,飞舟终于抵达了京州。
从飞舟上下来,李不凡看着熟悉的夏家府邸,心中却已没有了之前的亲近感。
回到夏家后,他被安排在一处偏僻的客院中休息。
不多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是赵知清带着哭腔的呼唤:“不凡兄弟!不凡兄弟!”
李不凡推开房门,看到赵知清站在门外,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知清姑娘,怎么了?”李不凡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赵知清看着李不凡平静的面容,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不凡兄弟,你知道的...我不愿意的...我不是故意要套你的话...是元洪爷爷他们...他们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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