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明天你就打客服电话，报你公司名字和营业执照号。我们会派专人对接，三天内给你接入方案。不用花钱，也不用签长期合同。”
她愣了一下，笑了。
又有人问：“你们的技术会不会以后收高额服务费？”
“不会。”我说，“基础功能永久免费。增值服务按使用量计费，比市场价低三成。你可以随时退出，数据全部返还。”
一个个问题问过来。
我一个个答。
没有回避，也没有夸张。
两个小时后，主持人提醒超时了。我说再等一分钟。
“最后说一句。”我看着全场，“我不是来当榜样的。我是来干活的。谁愿意一起干，哲远的大门一直开着。”
掌声再次响起。
这次更久。
我站在台上，没动。
灯光照下来，有点热。
台下有人喊：“李总，加个微信吧！”
我笑了，掏出手机扫了他二维码。
又有几个人站起来掏手机。
我一条条通过好友申请。
直到手机提示“今日添加人数已达上限”。
我放下手机。
这时，会务人员走上来，递给我一杯水。我接过来，喝了半口。
台下还在鼓掌。
我没下台。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一个开始。
有人递上一份新的合作意向书。
我接过笔，在第一页签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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