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那个做智能灌溉的小陈追上来：“李总！我们团队想申请下周的路演 slot，可以吗？”
我说可以，填表就行。
他没走，犹豫了一下：“那个……我们想把原型机放大厅展示几天，行不行？”
我说当然行。这地方就是给你们用的。
他高兴地点头，跑回去告诉队友。
我走到车边，司机拉开车门。我坐进去，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是秘书发的：无障碍会议室改造进度正常，残障顾问团名单已收到，座谈会定在明早十点。
我回复：准时参加。
车子启动，驶出厂区。
后视镜里，青创空间的大门还亮着灯。有几个人站在门口拍照，其中一个举着牌子，上面写着“第一天上班”。
我没让司机停，继续往前开。
文创园区的招商方案还得再细化。但现在我心里比前几天踏实多了。
有些事，只要开头走对了，后面就会有人跟着一起走。
车子拐上主路时，我打开笔记本，翻到空白页。
写下一行字：
“共享办公首日运行顺利，验证可行。”
然后划掉“可行”两个字，改成“有效”。
合上本子，靠在座椅上闭眼。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
一只麻雀飞落在引擎盖上，蹦了两下，歪头看了看挡风玻璃，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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