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舱里也有类似的东西？
“继续下载日志。”我说，“重点找‘返送协议’触发条件。”
周悦突然说：“攻击又来了。”
这次是定向脉冲，集中在接收频段。地面站被迫断开连接。但她抢在中断前截住一段新数据。
是一张结构图。
我放大看。舱体内部有个独立隔间，里面放着一块特制金条，位置和我们现在手里的那块完全对应。图下方标注一行小字：
【信标锚点：当实体金条与星历坐标同步，即开启双向通道】
“所以金条不只是钥匙。”我说，“它是定位信标本身。”
“而且必须在正确时间、正确地点激活。”周悦补充，“我们刚才的动作，等于告诉别人——信标醒了。”
我看着主屏。天宫七号已完成过顶飞行，图像采集结束。“信标α”重新隐入黑暗。
但我知道，它已经被看见了。
“准备VR接入系统。”我说，“我要进去看看。”
“风险太大。”工程师提醒，“刚才的攻击说明有人守着它。万一你是第一个连上去的人，对方能顺着线路反追踪。”
“我已经暴露三十年了。”我说，“现在怕也没用。”
周悦传来一份权限确认单。我刷指纹通过。
虚拟界面弹出，显示“远程接入准备就绪”。进度条开始加载。5%、12%、23%……
突然，主屏闪了一下。
不是警报，也不是干扰。是一行新消息自动跳出：
【接收到未授权广播信号】
内容：HELLO P
我盯着那四个字符。
P是谁？
父亲的名字缩写是L，我的是LZ。
这不是叫我的。
但整个项目知道“信标α”存在的，不超过五个人。
而能黑进这个封闭系统的，只有一个可能。
我抬起手，按在“深度接入”按钮上。
手指悬着，没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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