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
小王抬起头：“李总，我不是质疑您决策。就是怕以后每次都这么悬。”
“不会。”我说，“这次是上线首日压力测试，相当于实战考试。我们交了卷，分数不高，但没挂科。下次一定更好。”
他想了想，笑了：“那行，我们回去干活。”
转身要走，又停下：“对了，那个测试接口的人……是谁？”
“是他自己。”小李指了指自己，“我昨晚加班改配置，忘了关。”
小王拍了他肩膀一下：“下次记得关啊。”
一群人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指挥中心安静下来，只有机器风扇的声音。
秘书端了杯咖啡进来，放桌上。
“谢谢。”我说。
她点点头出去了。
我喝了一口，温的。抬头看大屏，各项指标都在回升。财务模块绿色运行，子公司陆续确认收到报表。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
来电显示是“李昊”。
我没接。
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起身走到窗边。园区灯火通明，办公楼还亮着不少灯。
站了几分钟，我转身往办公室走。
门没关严，灯亮着。
刚坐下，内线响了。
“李总，护航小组第一轮巡检完成，系统当前负载正常，预计两小时内完全稳定。”
“好。”我说，“通知值班人员，今晚每人补贴五百，明早报销。”
“还有件事。”对方顿了顿，“林悦来消息，说刘强家属已经在回国路上，柬埔寨那边手续办完了。”
我嗯了一声。
“她问您要不要见？”
“等系统彻底稳了再说。”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调出ERP项目进度表。下一阶段是全员培训和权限优化，原定下周启动。
现在得推迟。
正想着，桌上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还是李昊。
这次我没看，直接按了静音。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我点开邮箱，开始写新的应急响应制度草案。
键盘声在房间里响着。
灯光照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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