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敏收好文件准备离开，我叫住她：“下次做方案，别光听律师的。他们只防风险，不管人心。”
她顿了顿：“明白。”
门关上后，我打开电脑，把新方案上传到内网公告栏。标题很简单：《关于调整股权激励行权机制的通知》。
点击发布。
三分钟后，系统提示：已有47人查阅，12人提交签署意向。
我合上电脑，正准备起身，办公室门又被推开。
是刚才那个财务部的小林。
“李总。”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笔，“我想问个事。”
“说。”
“如果我们这轮签了，后续还有没有新的激励计划？”
我看着他：“你现在关心的不是能不能拿到，而是还能不能继续拿？”
他点头。
我笑了：“说明你觉得这事有奔头。”
他脸一红，没说话。
“有。”我说，“只要业绩在涨，团队在扩，激励就不会停。下一波，可能不是股权，是项目分红，也可能是独立孵化资格。”
他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我反问。
他咧嘴笑了，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你刚才签字的时候，为什么犹豫了三次？”
他停下脚步，回头：“我在看那条‘绩效评审三方打分’。我怕……有人打人情分。”
“所以你特意记下来了？”
他点头：“我想看看以后能不能申请做监督员。”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填一下，下周进评审观察组。”
他接过表格，手有点抖。
走出办公室前，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
我低头继续看协议模板，手指在“项目交付”那一栏停了几秒。
阳光移到了桌面边缘。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打印室发来的消息：第二批协议已装订完毕，等候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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