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他说，“但如果连试都不敢试，那我一辈子都在重复你的路。我不是要否定你，我只是想走一条不同的。”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份企划书。纸张边缘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边，显然是经常拿出来修改。
我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取消明天上午的董事会连线，我推迟一天回国。”
发完，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李昊站在我面前，没说话。
我说，“你说你要打自己的江山。”
他点头。
“那我问你，”我抬头看着他，“如果哪天你需要支持，会开口吗？”
他想了想，“不会轻易开口。但如果真的撑不住了，我会告诉你。”
“不许骗我。”
“不骗你。”
我站起来，走到墙边，伸手撕下一张写着“种子轮融资目标”的便签。
“这个金额，差多少？”
他愣住，“你……要投？”
“不是给你。”我说，“是给这个项目。前提是，你得按商业规则来谈估值，签合同，接受监督。我不插手运营，但我要看到每一笔钱花在哪。”
他眼睛有点红，但没说话。
“还有，”我回头看他，“以后做决定，提前告诉我。我可以生气，可以反对，但别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他点点头。
我走向门口，拉开门又停下。
“下次见投资人，带我去听听。”
他没回答，只是快步走过来，把手里的U盘递给我。
“这是最新版的技术白皮书。”他说，“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接过U盘，放进西装内袋。
转身下楼时，雨开始下了。我走到车边，司机正要开车门，我摆摆手。
我自己开了门，坐进后排。
雨水顺着车窗往下流，模糊了外面的街景。我摸了摸胸口的U盘，没动。
车停着，我没让司机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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