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出资金流动画回溯图，从第一笔空单出现开始，逐帧讲解我们的应对链条。
“你看这里，第九分钟，对方第二波抛压上来，我们刚好完成第一笔切换准备；第十八分钟，第三波来袭，我们第二笔已经成交。这不是巧合，是我们比他们快半拍。”
我指着最终定格的画面，上面写着四个字：“步步为营”。
“这不是艺术，是纪律。”我说完，全场安静。
没人说话，但我知道他们听懂了。
财务总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难怪你昨晚敢一个人签授权书。你根本没打算赌，你早就知道每一步该怎么走。”
我没接这话，只是看着屏幕。
晨光一点点爬上玻璃幕墙，映在主控台上，把那些跳动的数字照得清晰透亮。
我伸手摸了摸终端边缘，那里有道细小的划痕，是上周调试新系统时不小心磕的。现在它还在，就像我们这家公司，磕磕碰碰，但从没停下。
财务总监起身想去泡杯咖啡，走到门口又回头：“接下来……怎么走？”
我坐着没动。
“等。”我说，“等他们下一步动作。”
他点点头，走了。
我依旧坐在原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很稳。
就像昨晚那五笔错峰提交的订单。
就像一场还没下完的棋。
城市还在沉睡，工地的塔吊灯仍在缓慢扫过天际线。
我的目光落在主控屏右下角的一个小窗口上。
那是离岸经纪商的实时通讯通道。
消息提示条突然向上滚动了一行字。
我点开。
一行新信息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
“对方账户正在调动新增信用额度，来源显示卢森堡特殊融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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