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看到这一条，终于忍不住了。
- “等等！小子，你这不对吧？怎么你一个人又要分三成，又要抽一成？哪有这么算账的？”
- 陈阳头也不回，理直气壮地说道：“专业服务，当然要收取额外费用！这叫‘知识付费’！我负责把甲方的‘胡思乱想’，翻译成乙方能听懂的‘人话’，还要承担被两边老板同时追杀的风险，多收点服务费，难道不合理吗？”
太乙真人被他一套“风险转嫁”、“知识付费”的组合拳打得哑口无言。
玉帝的眼中，则是闪过了一丝极其古怪的光芒。他似乎不是在看那些条款，而是在欣赏一件……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无赖智慧的艺术品。
- 【第三章：争议解决机制】
- 【第三百六十五条：甲乙双方若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应优先提交至丙方进行仲裁。若对丙方仲裁结果不满，可……继续向丙方申诉。】
- 【附则】
- 【第九百九十九条：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丙方所有。】
“搞定！”
当最后一个字敲下，陈阳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完成了人生中最伟大的一份PPT。
他转过身，对着宝座上的玉帝，露出了一个职业乙方最真诚的笑容。
- “陛下，草案拟好了。您是乙方代表，要不……您先签字盖章？”
整个废墟，落针可闻。
所有神仙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陈阳，又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光幕上那份堪称“卖身契”的协议。
他们想不通，玉帝怎么可能会签这种东西？这不等于把天庭的权柄，拱手让给了一个凡人吗？
然而，玉帝的反应，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沉默了许久，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穿透了这份协议的字面意思，看到了其背后所构建的那套全新的，能够将那个“域外天魔”也纳入其中的“规则”之网。
虽然这张网的中心，站着一个无比贪婪的蜘蛛。
但对于天庭而言，这是无数纪元以来，第一次有机会，能用“规则”，去束缚那个完全不讲规则的恐怖存在。
这代价，虽然屈辱，但……值得。
- “朕，准了。”
玉帝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天道宪章，在每个神仙的元神中轰然作响。
他缓缓抬起右手，一枚通体由混沌之气构成，环绕着万千法则神链的古朴大印，在他的掌心缓缓浮现。
那是代表三界至高权柄的——天帝印！
- “嗡——！”
玉帝伸出手，隔空将那天帝印，重重地，按在了光幕上“乙方”签名的位置。
刹那间，整份协议金光大作，无数玄奥的因果律符文在上面流淌，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协议，已得其一。
陈阳的心脏狂跳，他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完成了。
现在，只剩下最难啃的骨头。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着空无一人的虚空，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对话。
- “甲方老板，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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