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通道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苏惊盏认出是皇帝的贴身影卫,腰间的铜鱼符与赵渊的完全相同。李老将军突然将日记塞进稻草堆的动作,与当年藏兵符时的敏捷重合,随即故意打翻食水罐,水渍在地面蔓延的轨迹,恰好挡住暗格的入口。
“李老鬼,陛下问你想通了没有?” 影卫踹开牢门的动作,与当年瑞王旧部欺压百姓时的蛮横完全相同。他目光扫过牢房的瞬间,突然注意到萧彻遗落在地的玄铁碎片,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箭簇完全相同。“你们是谁?!”
李老将军突然扑向影卫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冲锋时的勇猛完全相同。“是老臣的旧部!” 他吼声里的决绝,与赵渊在天牢断后时的牺牲精神重合,“想抓他们,先过老臣这关!”
苏惊盏与萧彻趁机钻进暗格的瞬间,听见身后传来刀剑碰撞的声响。她回头时,看见李老将军的后背被影卫的刀刺穿,却仍用身体挡住暗格入口的身影,与老工匠在密道断后的姿态完全相同 —— 这些外公的旧部,都在用生命践行着对先帝的忠诚,用血肉之躯为他们铺就生路。
暗格通道通向天牢东门的频率,与禁军换班的间隙完全同步。两人冲出天牢的瞬间,恰好避开巡逻的禁军,却在街角撞见一队影卫。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扫的弧度,将影卫手中的火把挑飞,火星落在影卫腰间的火药包上,爆炸声与北境战场的炮火声完全相同。
“往城南走!” 萧彻拽着苏惊盏奔跑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躲避敌国追兵时的敏捷重合。城南是李默旧部的驻地,只要能抵达那里,就能让李默按照字条上的线索,烧毁敌国联军的粮草。
沿途的街道上,百姓们扶老携幼逃往城外,哭喊声与禁军的呵斥声交织。苏惊盏看见一名孩童手中攥着的莲花灯,与母亲陪嫁时的灯笼完全相同,突然想起母亲曾说过 “百姓安康才是江山根本”,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 ——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守住这京城,守住母亲用生命守护的百姓。
抵达李默旧部驻地时,天已蒙蒙亮。苏惊盏将李老将军的布防图交给李默的瞬间,对方眼中的震惊与感激交织。“末将这就带人去北门,” 李默单膝跪地的动作,与当年在漕运码头接受命令时的恭敬完全相同,手中的佩刀出鞘的寒光,与北境将士的战刀完全相同,“定不辱使命,烧毁敌国粮草!”
萧彻突然握住李默的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北境接纳降兵时的温暖重合。“小心皇帝的埋伏,” 他声音里的真诚,与月下疗伤时的低语完全相同,“北门仓库周围肯定有影卫看守,务必谨慎行事。”
就在李默准备出发时,一名斥候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的密信,与皇帝御批的笔迹完全相同。“将军,” 斥候的声音里带着惊慌,与当年在北境传递急报时的紧张完全相同,“皇帝下令,午时三刻在金銮殿召开朝会,要求所有官员必须到场,否则以‘通敌’论处。”
苏惊盏接过密信的瞬间,指尖的冰凉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口。皇帝显然是想将所有官员集中在金銮殿,一旦攻城开始,就能用官员作为人质,逼迫外公旧部投降。而朝会的时间,恰好是李默烧毁粮草的时刻 —— 皇帝早已算好一切,要用一场鸿门宴,将所有威胁一网打尽。
“我们必须去朝会,”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坚定,与母亲当年决定对抗瑞王时的决绝完全相同,将先帝血书与母亲日记塞进怀中的动作,与藏兵符时的谨慎重合,“只有在朝会上当众揭穿皇帝的罪行,才能让官员们认清他的真面目,瓦解他的势力。”
萧彻的玄铁枪在手中转动的弧度,与北境战场下达军令时的威严完全相同。“我陪你去,” 他声音里的守护之意,与当年在城楼挡在她身前时的坚定重合,“外公的旧部会在殿外接应,只要我们能拖延到李默烧毁粮草,皇帝的联军就会不攻自破。”
前往皇宫的路上,苏惊盏看见外公的旧部正乔装成百姓,在皇宫周围布防。他们腰间的玄铁刀,与北境守军的战刀完全相同,眼神里的坚定,与当年守护狼居胥山时的忠诚重合。父亲也从暗处走出,手中拿着的禁军令牌,与皇帝的影卫令牌完全相同 —— 是他从御书房偷来的,能调动部分禁军,在朝会时作为内应。
“皇帝在金銮殿埋下了火药,”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紧张,与当年得知母亲中毒时的焦虑完全相同,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与皇宫布防图完全相同,“只要他一声令下,整个金銮殿都会被炸成废墟。我们必须在朝会前,找到火药的引爆装置。”
苏惊盏接过图纸的瞬间,注意到引爆装置的位置,与皇室秘库的机关中枢完全相同。她想起祖母药包上的机关密码,突然明白 —— 皇帝的火药装置,用的正是先帝留下的秘库机关,只有苏家与萧家的血脉,才能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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