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敏？”大山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新认的好兄弟不见了：“对呀，怎么没看见他。”
“今天幸好有小敏了，要不然咱们非被大盖帽抓个正着。”
刘正楠带着大山从红场后门走了出去
晚上九点多，后巷没有路灯，乌漆墨黑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一阵阴风刮过，卷起垃圾堆旁边的几片碎屑
后巷原本粉刷的洁白墙壁，如今也变的污秽不堪，上边曾经被人用自喷漆涂上的侮辱性文字，也因为时间久远变的斑驳
“正楠，小敏在这干嘛呀？你说幸好有小敏又是啥意思？他不会给咱们惹麻烦了吧。”
大山对这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十分关心，今天场子里发生这种事，卫小敏又突然不见了，他怕中间有卫小敏什么事
刘正楠拔出枪头，在墙上随意刮着，然后将今天晚上卫小敏发现的事和大山描述了一遍
大山听完大喜：“正楠，小敏这算不算是立功了。”
刘正楠一边走着，一边皱着眉抬起头，他看见数米高的墙壁上，两侧隐隐约约像是有脚印的痕迹：
“当然算。”
“嘿嘿，我就说我这兄弟是好样的。”
两个人穿过后巷，没有去往大陆，而是继续沿着小胡同向黑暗中走去，正当俩人经过一条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胡同时，一个人影突然闪了出来
“楠哥？”卫小敏的声音传来
“小敏，你没事吧。”还不等刘正楠说话，大山先是语气中带着担忧问道
刘正楠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大山，内心竟然隐隐约约升起一丝不切实际的想法，这大个子不会喜欢老爷们吧
“没事，这小子瘦的都皮包骨头了，我都不敢揍他，怕给他打散架子。”
随着卫小敏刚一进胡同，就看见地上正蜷缩着一个人形物体，那物体浑身颤抖，好像很冷，时不时咽口唾沫，看见来人了，也只是哆哆嗦嗦的抬头看一眼
刘正楠轻轻提了一下膝盖处的裤子，然后蹲在那人面前，手捏着干瘪男下巴左右端详一下
借着月光，刘正楠看见，干瘪男满脸是汗，清鼻涕挂在嘴唇上，即便在黑夜里，还是能影影绰绰的发现他浓重的黑眼圈
“大哥....大哥，我啥也没干，你放了我吧，我真有点受不了了。”干瘪男满嘴黄牙，一说话嘴里味道好像没冲的马桶，目光有些呆滞，声音也颤颤巍巍
刘正楠十分嫌恶的看着干瘪男，但突然好像闻到了一丝尿骚味，低头一看，果然干瘪男裤裆处湿了一片
干瘪男也注意到刘正楠的目光，干干的挤出一抹谄媚笑脸道：“都是后遗症，抽的时间长了就容易这样。”
“大哥，大哥，你兜里有吗，这哥们把我那点玩意都收走了，我实在是不行了，要死了都快。”干瘪男使劲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头发被抓掉了好几把，指缝中全是黑泥
大山看着干瘪男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有点犯愁，要是换一个普通人，他还能动动拳脚让他说出点有价值的东西
可这干瘪男都不用动他一手指头，眼瞅着就要嘎的人，万一自己一错手再把人送走可麻烦了
“楠哥，刚才我也问了，可这小子啥也不说，动不动还抽两下子，吐两口沫子。”卫小敏说道
刘正楠心中早已有了主意，似笑非笑的看着干瘪男问道：“哥们，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跟我好好说话，那你的愿望我可以满足。”
干瘪男神经质一般不停晃悠着脑袋，手不断在脸上身上抓着，嘴也畸形一般长大了，腥臭的口水顺着脖子流下，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刘正楠的话
“谁让你来的，今天在胡同和你说话的那个人是谁？我去哪找他？”刘正楠平静的问
干瘪男张着嘴巴，头转向一侧，但眼睛却看向刘正楠，接着咧开嘴：“我啥都不知道，就是有个人给我钱，让我去红场里边抽。”
卫小敏冷眼看着干瘪男，对于这种瘾君子，他是打心眼里泛膈应：
“楠哥，这些刚才我都问完了。”
大山这时轻轻碰了一下卫小敏，示意他先别说话，因为他跟了刘正楠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刘正楠撬不开的嘴，也没见过有刘正楠办不了的事
刘正楠微微一笑，像是哄小孩一样继续道：“听话，你都这样了，要是再不整两口，那一会还不得难受死吗，你要是把事都说了，我一高兴，没准能满足你。”
听刘正楠这么说，干瘪男浑浊的眼睛突然像是闪烁出了精光，用脏袖子擦了一下鼻涕，身体猛的向前一冲，一把抓住刘正楠的裤腿
大山抬起脚，奔着干瘪男的脑袋就要踹上去，刘正楠赶紧抬起手，让大山先别动，这一脚要是真踹上了，容易把他脑袋都踹掉
“大哥，真的吗，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干瘪男一边抓着自己的皮肤，一边着魔一般的问
刘正楠看见，干瘪男露在外边的皮肤大部分已经被他挠破，一些位置已经结痂，应该是平时犯瘾自己抓的
“当然，我从不骗人。”说着，刘正楠竟然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塑封袋，里边正安安静静的躺着半袋白色粉末
干瘪男看见这个小袋子，好像疯了一样，双手扑着就要抓上去，刘正楠拿着袋子的手灵巧一躲，另一只手一巴掌推在干瘪男胸口，直接将他怼回了墙根，一屁股坐在地沟里的污水中
但干瘪男丝毫不在意，又想要扑过去抢刘正楠手里的东西
“别动，”刘正楠指着干瘪男的眼睛，威胁的说，然后又将小袋子打开
干瘪男像条狗一样，听话的跪在刘正楠面前，虽说他也不想动，但还是难受的浑身打颤，鼻涕又淌了出来
“谁让你来的。”刘正楠再次问道
“大哥，大哥，你先让我整一口，我全都告诉你。”干瘪男两只手捧在一起，乞讨般的说道
刘正楠摇了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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