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实在是霖川这反应太超乎寻常了！
杨雨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神一亮道：“霖川，真的吗？”
沈书雁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人。
欧阳霏挑眉，倒是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
钟嘉怡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随即点了点头：“小孩子能多尝试一下，是好事啊。”
白晴的表情最复杂。
“霖川，你确定？当导游每天要协调路线、安排餐饮、处理突发状况！”
霖川点点头：“白晴姐，我知道。我就是想锻炼一下自己。”
“那就这么定了。”
白晴最终拍板：“东欧段导游，霖川。”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那个装着经费的信封，推到霖川面前。
杨雨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有霖川弟弟在，我们东欧段肯定顺顺利利。”
翌日清晨，落基山脉的晨雾还没散尽，众人已经拖着精简后的行李箱，重新坐上了驶往机场的商务车。
吴悠依旧坐在最后一排，左边是白晴，右边是沈书雁。只是这一次，后排过道不再堆满塞不下的零散行李，整个车厢都显得空旷了许多。
杨雨和霖川坐在前排，两人正低头刷手机。
车子驶过弓谷大道时，吴悠偏头望了一眼窗外。
落基山脉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后退，山顶的积雪被朝霞染成淡淡的橘红色。这片陪了他们三天的壮丽山河，正一寸一寸地从视野里退去。
“舍不得？”白晴轻声道。
吴悠收回目光，微微摇头：“风景倒是其次，是舍不得这种不用想太多的日子。”
白晴没接话，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像是共鸣，又像是欲言又止。
沈书雁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俩能不能别一大早就这么酸？”
吴悠和白晴同时笑了。
抵达机场时，天色已经大亮。
值机、托运、安检，一切比想象中顺利得多。精简后的行李让整个流程快了不少，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群颜值出众的东方旅客。
登机后，吴悠坐在白晴身边，沈书雁隔着过道。欧阳霏带着钟嘉怡坐在前排，杨雨和霖川则在后排。
飞机滑行时，白晴忽然侧头问他：“你说东欧那边，会是什么样？”
吴悠想了想：“应该比落基山热闹些。”
“你喜欢热闹？”
“分情况。”
白晴笑了，没再追问。
飞机加速，很快穿透云层。窗外的落基山脉顿时被厚厚的云海吞没，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漫长而枯燥。
白晴靠着吴悠的肩膀睡着了......
沈书雁裹着毛毯缩成一团，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着。
吴悠也闭了一会儿眼，但始终没有真正睡着，脑子里反复转着落基山这三天的种种片段！
从机场的剑拔弩张，到民宿的暗流涌动，再到硫磺山顶那一瞬间的心有灵犀......
他忽然觉得，这趟旅程的真正意义或许是遇见一个对的人！
......
东欧，布达佩斯。
当飞机开始缓缓下降时，舷窗外骤然展开的风景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多瑙河如一条灰蓝色的绸带，蜿蜒穿过整座城市。
左岸是布达，丘陵起伏，城堡山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中勾勒出古朴的剪影。右岸是佩斯，平坦开阔，新哥特式的国会大厦矗立在河畔，尖顶直指苍穹。
整座城市没有高楼大厦，满目皆是典雅的老建筑。特别是那米黄、浅粉、奶白的立面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
而横跨多瑙河的链子桥上，石狮子的轮廓清晰可见，桥身优雅的弧线将两岸连成一体。
“哇！”杨雨趴在舷窗边，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这也太美了吧。”
霖川也摘下了耳机，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
钟嘉怡摘下眼罩，只看了一眼便轻声感慨：“这座城，有味道。”
欧阳霏嘴角微扬，墨镜后的眼睛里映着多瑙河的波光。
沈书雁难得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那片被河流分割，又被桥梁缝合的城市。
白晴转头看向吴悠。
吴悠正好也在看她。
两人视线相触，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飞机平稳降落。
舱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属于东欧的干爽空气扑面而来，不冷不热，带着一丝多瑙河特有的水汽。
“走吧。”
布达佩斯机场不大，几人根据指示牌很快便拖着行李走出到达大厅。
“咖啡来了！”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霖川和杨雨各端着几杯咖啡快步走来。
杨雨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将咖啡一一递到每个人手中：“大家辛苦了，先喝杯热咖啡提提神。”
霖川也难得主动，亲自将咖啡递到钟嘉怡和白晴手中。
只是在吴悠接过咖啡时，目光在两人脸上不由扫了一圈。
杨雨笑得乖巧，霖川则微微抿着唇，像是忍着什么得意。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道了声谢。
不过么...
这里的咖啡的确不错！
但最令众人意外才刚刚开始......
当一辆九座豪华商务车停在他们面前时，包括吴悠都暗自惊叹。
真皮大座椅，宽敞舒适，甚至每排座位都有独立的空调出风口和USB接口，最绝的是还带按摩功能。
“这车也太舒服了吧！”
杨雨一上车就忍不住感叹，整个人陷进座椅里，眉眼间全是满意。
霖川坐在副驾驶，闻言回头笑了笑：“大家这几天辛苦了，今天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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