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了西河市一个知名的高档公寓小区门口。这里环境清幽,绿化精致,门禁森严。代驾离开后,苏柔倚在单元门的门禁旁,却没有立刻刷卡。晚风拂动她微散的长发,她抬眼看着张舒铭,眼神因醉意而显得氤氲迷蒙,少了平日的锐利精明,多了几分依赖和柔软。她伸手轻轻拉住张舒铭的胳膊,指尖微凉。
“上去坐坐吧……” 她声音比平时软糯许多,带着酒后的微哑,“家里……还有瓶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酒,一直没机会开。刚才……还没说完呢。”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酒气、高级香水以及一丝女性暖香的气息,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张舒铭本已酒意上头,被她这样拉着,看着她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和那双仿佛蒙着水雾、盛满期待与一丝脆弱眼眸,那句到了嘴边的“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在喉咙里转了几个来回,终究被更汹涌的情绪和酒意冲散。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干:“好……那就再坐会儿。”
苏柔脸上绽开一个有些孩子气的笑容,熟练地刷卡开门。电梯平稳上行,停在一个高层。她拿出钥匙打开厚重的防盗门。
门内是一个视野极佳的大平层。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但用料和细节处处彰显着不俗的品味与财力。大幅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客厅宽敞得有些空旷,家具线条利落,色彩以灰、白、原木色为主,点缀着几件颇有设计感的艺术品和绿植。整个空间整洁得近乎一丝不苟,透着一种高级的……清冷感,确实很“苏柔”,但也确实,缺乏足够的“人”气。
“随便坐,当自己家。” 苏柔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温润的原木地板上,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客厅一侧设计感十足的酒柜,“我给你找那瓶酒。”
张舒铭在宽大柔软的灰色沙发上坐下,有些不自在地打量着这个过于“样板间”的环境。这里的一切都显示着女主人的财富和格调,却也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孤独。
苏柔在酒柜前摸索了一会儿,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水晶杯走了回来。她将酒杯放在茶几上,却没立刻开酒,而是对张舒铭说:“你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这身出去吃饭的衣服箍得难受。”
她摇摇晃晃地走向主卧方向。几分钟后,卧室门再次打开。
苏柔走了出来。她换下了一身米白色连衣裙,穿上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丝绸质地极好,垂坠感十足,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在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上,泛着柔和奢靡的光泽。细细的吊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和胸前一片诱人的雪腻。睡裙长度刚过大腿,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她外面随意披了件同色的真丝长袍,并未系紧,随着走动衣襟敞开,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她原本盘起的长发此刻完全散开,带着微卷披散在肩头后背,有些凌乱,却更添风情。脸上的妆容淡了些,酡红未退,眼神在酒精和居家装扮的双重作用下,褪去了所有商界女强人的外壳,只剩下属于一个美丽女人的、毫不设防的慵懒与妩媚。
她手里拿着开瓶器和醒酒器,走到张舒铭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很自然地蜷起腿,真丝睡裙滑落,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她开始专注地对付那瓶红酒的木塞,侧脸在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映衬下,美得有些不真实。
“这房子……一个人住,是有点空。” 她似乎没话找话,又像是在解释什么,声音轻轻的,“但有时候,安静点也好。”
张舒铭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和身躯,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愈发清晰的混合幽香,刚刚被夜风压下去的酒意似乎又猛地窜了上来,混合着某种更原始的躁动。这个在商场精明强干、身家丰厚、经历复杂又充满魅力的女人,此刻毫无防备地展现着她的另一面,让任何正常的男人都难以保持绝对的冷静。“来,继续。” 她赤着脚走过来,挨着张舒铭在沙发上坐下,熟练地开酒倒酒。丝质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到大腿,肌肤相触,传来微凉的丝滑感和她身体的温热。
张舒铭心跳如鼓,酒精和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让他血液奔流。他接过酒杯,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两人都像触电般微微一顿。
“苏柔,你……” 他嗓子有些发干。
“我什么?” 苏柔侧过脸看他,眼神迷离,带着醉意的娇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怕我吃了你?还是……你怕自己把持不住?” 她痴痴地笑起来,将杯中酒喝掉一半。
“别喝了,你真的醉了。” 张舒铭想拿走她的酒杯。
“没醉……心里清醒着呢。” 苏柔躲开,靠得他更近了些,头几乎枕在他肩上,吐气如兰,“就是今天……特别想说话,特别不想一个人待着。舒铭,你说,我是不是挺失败的?婚姻没了,做个项目也这么难……”
“别胡说,你很成功,也很优秀。” 张舒铭由衷地说,手臂犹豫了一下,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沙发上,就着那瓶红酒,断断续续地聊着。话题天马行空,有时是行业八卦,有时是童年糗事,有时又回到那个令人沮丧的尾款。酒精让理智的防线越来越薄,情感和身体的本能却越来越清晰。张舒铭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能看见她睡裙下起伏的曲线和眼中氤氲的水光。苏柔也不再是那个商场女强人,而是一个疲惫的、柔软的、需要依靠的女人。
不知又过了多久,酒瓶终于见底。强烈的困意和酒精的后劲如潮水般袭来。苏柔说着话,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脑袋一歪,彻底靠在张舒铭怀里,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张舒铭也感到眼皮沉重如山,他试图将她放平在沙发上,自己却也跟着一起滑倒。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的感知是怀中温软的躯体,鼻尖萦绕的混合香气,以及窗外透进来的、冰冷而遥远的城市微光。
宽敞的沙发上,两人就这样和衣而卧,沉沉睡去。酒杯滚落在地毯上,残留的酒液浸润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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