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梅的身体在王福升贴近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那不是羞怯,而是极致的羞辱和恐惧。她飞快地抬眸瞥了王福升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口深井,里面有恐惧,有厌恶,有一丝麻木的顺从,或许,在最深处,还藏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对于这个毁了她一切又成了她唯一依靠的男人的复杂依赖。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蚋、带着颤音的声音,配合着演了下去,甚至还刻意带上了一丝矫揉造作的嗔怪:“……讨厌……没个正形……”说完,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匆对高、赵二人鞠了个躬,便逃也似的快步走向通往里间的那扇小门,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王福升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心中稍定,立刻将话题强行扭转到最敏感、也最能转移注意力的事情上。他脸上堆起更加谄媚的笑容,身体前倾,语气带着夸张的诚恳和后怕:“高县长,赵局,说到陈国梁那档子事儿,天地良心,真不是我动的手!是他自己!他管账目出了天大的窟窿,账对不上,又不知怎么发现了我……我私下里记了他小账的事,他怕事情败露要吃枪子儿,自己慌不择路,半夜逃跑时失足摔下山崖的!纯粹是意外!真的!”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高建设的表情,见对方眼神冰冷,连忙又补充道,语气带着哀求,“说起来,还真得多谢若梅……当时要不是她机灵,及时给我报信,我哪能抢先一步把账目‘理顺’,把事情压下去,保住了大家的平安?看在她这份功劳上,就请高县长您高抬贵手,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了,行吗?”他将陈国梁之死轻描淡写地推给意外,并极力强调魏若梅的“功劳”,试图为她披上一层可怜的“护身符”。
一直冷眼旁观的赵建军,此刻发出一声嗤笑,他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着烟圈,目光猥琐地在王福升和里间方向来回扫视,语气充满了揶揄和挑衅:“哟嗬!老王,没看出来啊,这就护上了?护得跟心尖肉似的!看来这魏寡妇是真把你伺候舒坦了,疼到心坎里去了是吧?”他话锋一转,带着恶意的揣测,“不过嘛……就你这身子骨,经历了这么多烂事儿,白天在学校装孙子,晚上还得应付这如狼似虎的寡妇……还吃得消吗?别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光靠嘴皮子哄人家吧?哈哈!”
王福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仿佛被说中了痛处,露出一种窘迫又不得不强撑的猥琐神态。他讪笑着,下意识地搓着手,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的炫耀:“赵局……您……您这就小看人了不是?我……我备着药呢!托人从南边弄来的,外国货,好使得很!一小粒,龙精虎猛!”他刻意表现出一种惧内又好色、外强中干的模样,以此麻痹对方,降低他们的戒心。
见高建设对魏若梅的兴趣似乎被暂时引开,但眼神依旧深不见底,王福升知道必须抛出更有分量的“贡品”才能过关。他脸上瞬间堆起更加卑微谄媚的笑容,语气也变得热络起来,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高县长,赵局,您看,正事都说完了,账本也烧了,心里石头落了地,得放松放松,高兴高兴!您二位之前交代的事,我王福升就是肝脑涂地也不敢怠慢啊!李彪那边已经得手了,办得利索!县一
中的林薇
薇,还有她们学校那个学跳
舞的同学,叫什么……葛小雅?……!就在最里边那间僻静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绝对没动过,就等着您二位大驾光临,去好好‘指导工作’呢!我敢
打包票,都是原
装货,……,比魏
若梅那种寡
妇……多了!”他极力渲染着两位女学生的“新
鲜”和“纯
洁”,试图将高、赵二人的欲望和注意力彻底引向新的猎物。
高建设听完,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笑容,那是一种猛兽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满意和贪婪。他和赵建军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淫邪意味的眼神。赵建军会意,嘿嘿笑了起来,拍了拍王福升的肩膀:“老王,会办事!看来你是真把领导的话放在心上了。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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