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铭没有回答，他知道郝芸婧在观察他的反应。事实上，他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那个电话让他整夜未眠，不仅仅是出于一种说不清是嫉妒还是羞辱的情绪，更因为他能听出郝芸婧声音里不同寻常的张力……。
郝芸婧当然不能告诉他真相，关于她尴尬的身份……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了职业性的微笑。
“说吧，什么事？你从来没有无事打电话。”她转移了话题。
张舒铭不可能说实话。他不可能告诉她，那通电话是在酒精和一时冲动下拨出的，更不可能说出那一刻他内心真实的渴望与脆弱。
“我……我只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再给拍一个宣传片？”他临时找了个借口。
“上次不是拍过了么？”郝芸婧挑眉，显然看穿了他的谎言，却没有戳破。
张舒铭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那个，是青石镇茶园。上次你的宣传效果特别好……”他极力恭维，运用着自己能言善辩的本事，心里却暗自嘲笑自己的拙劣表演。
郝芸婧轻笑着打断他：“你倒不客气，你知道我们电视台的广告费多少钱一秒吗？”
她缓缓从水中起身，水珠从她光滑的皮肤上滚落。张舒铭跟着她走出泳池，看着她递过来的毛巾，突然意识到这是她惯用的控制手段——先制造紧张，再突然放松，让对手在情绪起伏中失去防备。
“我可以付钱。”张舒铭说，尽管他知道自己根本支付不起郝芸婧这样的顶级主播的广告费。
郝芸婧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放平了SUV后座。“躺下吧，”郝芸婧指着沙发，“我给你按按肩膀，你看上去很紧张。”
张舒铭顺从地趴下，感觉到郝芸婧的手指在他背上按压。她的手法专业而有力，但很快，这种按摩就变了味道。她的之间开始在他的匹夫上划着圈，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郝姐……”张舒铭想转身，却被她轻轻按住。
“别动，”她低声说，俯身靠近他的耳边，“你不是要我拍宣传片吗？这就是预付的代价。”
张舒铭感到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的背上，湿润的泳衣隔着薄薄的毛巾传递着凉意，但接触的皮肤却异常灼热。他清楚地知道这种关系中掺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利益、欲望、孤独，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互利用。但此刻，他选择沉溺。
郝芸婧翻过他的身体，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的目光中有一种张舒铭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悲伤，更像是某种决绝。她趴在他身上，……，手指划过每一处肌肉线条，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你知道吗，”她低声说，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山间的回声，所有人都听得见我的声音，却没人知道那声音来自哪里，又属于谁。”
张舒铭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抚摸她的头发。他感觉到郝芸婧仿佛在压抑某种强烈的情感。这种脆弱与她平日强势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张舒铭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疼。
……带着一种绝望的意味。……，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内心却充满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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