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说,直接扑了过去,将女人按倒在沙发上。这一次,在双倍剂量药物的强力支撑下,他终于重振了“雄风”。但这个过程毫无温情可言,更像是一场暴虐的征服和发泄。他动作粗暴,仿佛要将在高建设那里所受的所有屈辱、恐惧和愤怒,全都倾泻在这个无力反抗的女人身上。
女人起初还配合着发出声音,但很快就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和哀求。王福升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在他扭曲的认知里,只有通过这种绝对的掌控和施虐,才能暂时找回一点作为男人的、虚幻的尊严,才能麻痹自己那颗被恐惧啃噬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王福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女人身上,大汗淋漓,喘着粗气。药物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他感到一阵阵心悸和头晕。
女人费力地从他身下挣脱,却没有立刻躲远,而是侧过身,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轻轻叹了口气。她没有立即遮掩身体,反而伸手抚上王福升汗湿的后背,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柔软:“福升……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进门就不对劲。是不是……工作上又遇到难处了?”
王福升身体一僵,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重地喘着气。女人等了等,不见他回应,便支起酸痛的身体,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递到他嘴边:“喝口水,顺顺气。你看你,汗出得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水,王福升推开杯子,颓然地向后倒在凌乱的床铺上,用手臂遮住了眼睛。那股暴戾的气息消散了,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空洞。
女人默默起身,拧了条热毛巾,仔细地替他擦拭额头和脖颈的汗水。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是不是……又是那个高建设?”她低声问,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了然和担忧,“他又逼你干什么了?”
王福升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算是默认。他移开手臂,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眼神空洞。
女人在他身边躺下,侧身看着他,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鬓角:“别把自己逼得太狠了。有些事,能应付就应付,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你这身子骨要是垮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真切的关怀,仿佛他们真是一对相依为命的患难夫妻。
这番温言软语,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王福升坚硬外壳下的某处脆弱。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狂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他伸手,握住了女人放在他鬓边的手,力道很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没事……”他声音沙哑地吐出两个字,却更像是在安慰自己。他没有多说,但紧握的手和放缓的呼吸,泄露了他此刻需要这份微不足道的温暖。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的粘腻和一种奇异的、短暂的宁静。过了一会儿,王福升松开手,坐起身开始默默地穿衣服。动作依旧缓慢,却不再有之前的僵硬和暴戾。
女人也坐起来,帮他理了理衬衫的领子,轻声说:“下次别吃那么多药了,伤身。我……我等你来就是了,不急在这一时。”
王福升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低低地“嗯”了一声。穿好衣服,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钞票,这次没有扔,而是塞进了女人放在枕边的手包里,动作近乎隐蔽。“拿着,添件厚衣服,天冷了。”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少了之前的冷漠。
女人接过钱,没有立刻收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钞票的边缘,犹豫了一下,像是随口提起:“对了,我家那口子……好像最近在偷偷托人打听,想往县二中调呢……”
王福升系扣子的手猛地一顿,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哦?有这事?”他慢条斯理地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声音低沉,“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估计是看最近风声有点紧,怕了。这个陈国梁,就是个胆小鬼,一点风吹草动就想溜。”
他转过身,看向女人,目光深邃,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不过,现在想缩脖子,晚了。这条船,上来了,就别想轻易下去。”他冷笑一声,“不行,得看住他。这个时候,他不能出任何岔子。”
女人被他眼神里的寒意慑住,下意识地点点头。
王福升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亲昵,语气却不容置疑:“放心吧。他飞不出我的五指山。该他的,一分不会少;不该他想的,一点也别惦记。”
说完,他站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深夜的冷风灌入,他顿了顿,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背对着她说了一句:“走了。把门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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