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光继续坦白：“他说自己在北方没有可靠的人脉，经常出差，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忙打理事务。”“别绕圈子！说重点！” 文怒火中烧。
“刚好那天是我孩子的生日，他…… 他给孩子送了礼物，还塞了些钱。我总不能视而不见，得有所回报。所以就帮他在师范学院家属院找了房子。”
“你可真‘热心’！”
文厉声斥责，“他凭什么给你 10万块钱？你倒是挺会‘助人为乐’。”
戴小光一脸苦相地看着文，吓得浑身发抖。
“他说最近事情多，买了房子后需要装修，让我帮忙盯着，说这是给我的辛苦费。” 戴小光解释道，“我也没做什么，就帮了点小忙，他给我报酬，而且……”
“他是嫌疑人！你跟着我这么多年，竟然触犯法律！”
文怒目圆睁，“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你为什么要向他透露我们的行踪？” 陈伟文问道。
“他让我留意从 F 市来的人，要是有就立刻告诉他，还说从 F 市来的都是他的竞争对手。” 戴小光说。我简直无语。
这位本该尽职尽责的司机，被私利冲昏了头脑，不假思索地卷入这场浑水，连一点判断力都没有。
“昨晚是你去接姜成的？” 陈伟文低声问道。
戴小光惊讶地抬头，却一言不发。
“昨晚，你开着一辆奥迪去了临江宴酒店，接走了姜成。你把他带去了哪里？” 陈伟文追问。
“我…… 我把他送回家了！” 戴小光犹豫着回答。
“为什么要换车牌？”
“那…… 那是他的主意，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经常用我的车，而我的车是局里的，他觉得不太好，所以私下用车时就提议换个车牌。”
“他保证等事情平息后，就自己买车，不再麻烦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坏人。” 戴小光还在为自己辩解。
“你为什么要向他透露我们的行踪？” 陈伟文再次追问。
“他说你们这些竞争对手，都在找一个姓姜的人，不能让你们找到，否则他的项目就泡汤了。那…… 那样的话，我的收入来源也就没了。”
戴小光仍在试图自圆其说，目光看向文。
“文局长，我真的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我只是……” 他说道。
“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们去过房子了，但里面没人，问他在哪里。尽量拖延通话时间。”
陈伟文一边吩咐戴小光，一边让技术人员做好准备。
戴小光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看向文。
“给你五分钟冷静一下，控制好情绪。” 文对戴小光下令。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文对戴小光下令：“打电话！”
戴小光双手颤抖着拿起手机，喉结紧张地滚动着。
“深呼吸。” 陈凯对司机说道，戴小光照做了。
戴小光拨通了号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戴小光身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下一秒，手机里传来了忙音。
戴小光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偷偷瞥了一眼文。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走了进来：“文局长，我们追踪到嫌疑人带着人质离开了家属院，乘坐一辆出租车。”
他立刻报出了出租车的车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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