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前往“观澜会所”的路上,许森林靠在宾利舒适的座椅里,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心里对即将到来的所谓“高端音乐沙龙”并没有太多期待。
前世的他,作为金牌制作人,也参加过几次类似的活动。
名义上是音乐艺术交流,实际上多半是附庸风雅、拓展人脉、装腔作势的社交场。
真正的艺术家往往不屑于此,混迹其中的多是些有点家底、学了点皮毛就自诩高雅的“艺术爱好者”,或是借艺术之名谈生意的商人。
待过几次后,他就觉得无聊且鸡肋,有那时间,不如在工作室多磨一首歌,或者打两把游戏放松。
不过,今天他还是愿意来。一是给云想容面子,毕竟是她费心引荐。
二来,他也确实想看看,这个世界的“高端沙龙”和前世的到底有多大区别,是同样充满虚伪和浮夸,还是真有些不同。
再者,他现在手头缺人,尤其是懂行的管理人才和专业精英,这种场合万一能撞大运认识一两个真正有料又志同道合的朋友,那也算不虚此行。
车子驶入一片极其幽静的园林式区域,最终在一座外观古朴雅致、却透着低调奢华的中式建筑前停下。
“观澜会所”的招牌并不显眼,但门口的安保和服务人员却训练有素,气质不凡。
云想容显然轻车熟路,出示了一张特殊的卡片,便有人恭敬地引领他们入内。穿过一条幽静的回廊,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木门,眼前豁然开朗。
与其说这是一个音乐沙龙,不如说是一个综合性的高端艺术交流空间。
内部空间比想象中更加开阔,设计将现代简约与中式古典巧妙融合。
柔和的灯光下,区域被巧妙地划分开来。
一侧是各种乐器区,从名贵的三角钢琴、古典吉他、大提琴,到古筝、琵琶、二胡等传统民乐,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套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爵士鼓。
有人正在钢琴前轻声弹奏,有人在调试古筝。
另一侧则更像是文人雅集。有对弈的棋桌,旁边围拢着几人低声观战;
有铺着宣纸的书画案,一位老者正在挥毫泼墨,周围人屏息欣赏;
还有专门的茶艺展示区,茶香袅袅。更远处,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提供精致的酒水和点心。
三三两两的客人散落其间,或低声交谈,或静静欣赏,衣着品味不凡,举止优雅从容,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背景音乐和一种淡淡的、属于“上流社会”的松弛与矜持感。
进入这样的环境,云想容敏锐地发现,身边的许森林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或局促,也没有像初次到访的年轻人那样充满好奇地东张西望。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眼神里带着一种……平静的审视,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怎么,”云想容微微侧头,低声对他说道,“感觉你好像对这里一点都不陌生?像经常来这种地方一样。”
许森林闻言,收回目光,对她笑了笑,随口道:“梦里经常来。”
云想容:“……”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挺会做梦。”
“那当然,”许森林挑眉,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调笑的意味,“而且梦里可精彩了。
你不好奇问问,梦里有没有你?或者……想知道一下梦里我们都干了什么?”
云想容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他。暖黄的光线洒在她精致的脸上,那双美眸里没有少女的羞怯,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红唇微勾,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游刃有余的挑衅:“哦?许总,我倒是……挺想听听的。”
许森林心里暗道:果然啊,这女人和沈晚晴那种脸皮薄的小才女就是不一样,这要换了沈,估计早就感动交加想报警了!
他迎上云想容的目光,也笑了,凑近了一些,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嗨,这里人太多,回头咱俩去床上说,我慢慢讲给你听。”
云想容:“……?!” 饶是她见多识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赤裸裸的“调戏”和“暗示”给噎了一下。
她脸颊微不可察地热了一下,但迅速恢复了镇定,不仅没退,反而也微微凑近,一字一顿,声音同样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魅惑:“你确定……咱们要去……床上说?”
许森林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毫无退缩甚至带着反击意味的眼神,心里给她的镇定打了个高分。
他耸耸肩,做出一副“不小心说漏嘴”的表情,语气无辜:“嗨,口误口误!你看我,光说心里话了!把真实想法给秃噜出来了。”
云想容:“……” 她再次被他的“无耻”打败,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是瞪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在这上面纠缠,转身继续往里走,“少贫嘴,跟上。”
两人往里走了没多远,就有人注意到了云想容,主动迎了上来。来人是一位三十五六岁的男士,穿着质感上乘的休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脸上带着熟稔而热情的笑容:“想容!你可来了!刚才还跟张老念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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