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驿馆。
罗皓正在考验秦长安,只听他随口报出一串数字,“345X567,积是多少?”
秦长安拿着纸笔,刷刷一通计算,小脸上满是自信,“先生,是”
罗皓又是接连报出几串数字,混合着加减乘除,答案分毫不差。
这小子现在简直就是个计算小能手。
算术检验完毕,至于唐诗宋词,秦长安更是倒背如流。
好几次,他都差点憋不住,想在太傅们面前吟上两句,看看那帮老学究们是何等惊骇的表情。
大锦朝的诗词,佳句是有,可传世名篇却寥寥无几,和这唐诗宋词比起来,不过是几点萤火。
“不错,今日学点新东西。”
罗皓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一些基础的物理化学知识。
“……譬如光,你看到的白光,其实并非一种颜色,它是由红、橙、黄、绿……”
罗皓讲得投入,秦长安听得更是入神,时不时提出的问题,竟直指核心,让罗皓都得认真思索一番才能解答。
就在罗皓用一杯水和一根筷子,演示光的折射现象时,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袁公公驾到——!”
话音刚落,袁公公已然快步进了小院。
虽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可在这小院内,他却异常拘谨,先是对着秦长安行了一礼,“四殿下。”
随即,他又转向罗皓几人行了个干脆利落的江湖抱拳礼。
袁公公神色带着几分急切:“四殿下,陛下召见!请速速随老奴进宫。”
父皇?
秦长安搁下手里的纸笔,心中甚是疑惑。
这个点召见自己,所为何事?
“那就有劳公公了。”
秦长安不敢耽搁,辞别罗皓,快步随袁公公离去。
踏入御书房,一股浓重的墨香混杂着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龙案之后,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
“父皇!”
秦长安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秦渊从奏折中抬起头,目光落在儿子的双腿上,见他步履稳健,与常人无异,心头的那份烦躁消融了些许。
“安儿,免礼。”秦渊抬了抬手,声音带着一丝慈爱。
他朝旁边的袁德海示意了一下,“赐座。”
“谢父皇。”
秦长安规规矩矩地在旁边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秦渊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眉心,一双深邃的眼眸落在了秦长安身上,像是要将他里里外外都看个通透。
御书房内的空气凝滞了一瞬,只有烛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安儿,朕听闻,你拜了那个罗皓为师?”
一句话,让秦长安刚刚坐稳的身子瞬间又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父皇的目光虽无波澜,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审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道看似寻常的问话,才是今晚真正的考校。
他立刻起身,垂首躬身:“回父皇,儿臣确已拜罗先生为师。儿臣擅作主张,未曾禀报父皇,请父皇责罚!”
说着,便要屈膝跪下。
“行了!”秦渊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语气听不出息怒,“无妨,坐着回话。”
“谢父皇。”秦长安重新坐下,心头却没有放松。
他知道,父皇说“无妨”,不代表真的无妨。
果然,秦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跟朕说说,为何要拜他为师?”
“一个来历不明的外族之人,何德何能,做我大锦的皇子之师?”
来了。
秦长安定了定神,组织着从罗皓那里学来的说辞,尽量让其听起来不那么惊世骇俗。
“回父皇,罗先生此人,学究天人,其见识远非儿臣平生所见。他……来自一个名为华夏的国度。”
“华夏?”
这个词,秦渊并不陌生,暗卫的密报中提过这个名字。
可他让翰林院的学士们翻遍了古籍舆图,无论是《天海志》还是《万国图》,都寻不到半点关于华夏的记载。
“此地在何处?”
秦长安摇了摇头:“儿臣不知。据罗先生所言,那是一个极为遥远的地方,远到……无法用脚力衡量。”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父皇的神色,见他没有动怒的迹象,才敢继续往下说。
“先生说,在华夏……”秦长安顿了顿,后面的话实在太过离奇,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里如何?”秦渊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秦长安咬了咬牙,干脆说了出来:“那里的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话音落下,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过了足足三息,秦渊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笑声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意味。
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他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自从坐上这皇位,他殚精竭虑,治下仍旧是天灾不断,流民四起。
一个闻所未闻的华夏,就如此繁荣?
秦渊摇着头,端起一旁已经微凉的茶水呷了一口:“那恐怕不是人间,是天上的仙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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