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球回头,用圆滚滚的身体蹭了蹭他的掌心,接着缓缓没入玻璃窗中,只余下一丝涟漪在通透的玻璃上回荡,并很快便消失不见。
月把被它蹭过的掌心翻过来看了一会,最后微微挑眉,思索着要不要找个时间问问某人,看能不能找个时间让这些小家伙到西辅那边去觅个食。
……
西辅。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在连着五天不吃、不喝、不睡之后,‘红’着眼的夏一鸣看着那缕被他各种折腾,最后扔长河里‘洗’了三天、才终于从猩红变成晶红、但已经不会挣扎的‘活性’,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心满意足的弧度。
而被他当成礁石、陪着他看了五天的巨兽,却在同一时间撇嘴,银色的巨大双眸中闪过一道失望至极神色。
到嘴的鸭子飞了,真是有够没意思的。
坐在它粗长尾巴上的夏一鸣突然心有所感,抬头,看到它浑身散发着失望至极的气息后,失笑,伸手在它尾巴上拍了拍,安慰道:“放心,过阵子我就找蚕母把那只蜘蛛要来,到时保证你能饱餐一顿。”
大蜘蛛的体形虽然不比母树,但母树身上合它味口的实际只有薄薄的一层细胞,而蜘蛛则不同……
从母树这遭遇来看,那只大家伙怕是整个都被诅咒给整个腌入味了,所以从总量上,体形只有几百米的祂,那份量却是未必会比一千多米高的母树少。
巨兽听完,目光下移,眼中的失望尽数退却,换成了满满的期待。
感觉到它心情变好的夏一鸣再度笑了起来,又用手在它尾巴上拍了拍,嘿嘿笑道:
“你再等我一个月,等我把母树身上的隐患给解决了,再找大循环,把它的‘户口’迁到我名下,我就给你把吃的要来。”
巨兽沉默一瞬,再次低头,用狐疑的目光看向他,小声地‘咕咕’叫着。
(一个月?三十天……久。)
夏一鸣一噎,眼白顿时一翻,仰面躺倒在身下那粗长尾巴上,没好气地‘呸’了它一口:
“一个月还久?你以为这活很轻松啊?”
说完,他就在那掰着手指,跟它算起母树摊开之后,那面积大概会有多大……
巨兽听得头大,巨大的眼睛不自觉地瞥向那抹‘晶红’。
另一个自己说要把它逆转外加洗干净要很久,那……要是换个思路呢?
不是一缕一缕的活,而是……
它在忆库.孽物区中检索了好一会,最后从中挑了三个记忆存档出来翻看。
半晌之后,就在五天没合眼的夏一鸣昏昏欲睡之时,耳边再次有蟾鸣响起——
“咕噜咕噜呱……”
(孽物中有些种类很擅污染,你看这样行不行……)
夏一鸣本来还有些迷迷噔噔,但随着它的嘀咕,他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并且越来越亮。
最后……
他腾地坐起,目光灼灼地盯着它,追问道:
“反向侵蚀?你确定能做到?”
巨兽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肉痛之色,不过很快,它便以行动来告知对方,它——
还真有法子!
夏一鸣看着它又把爪子探到张开的嘴里掏换,心中飞快涌现很多念头,但很快,他又把它们一条一条地毙掉。
最后……
他脑海中又闪过这家伙刚才流露出的那抹肉痛……想到这,他突然有灵光一闪而过,心跳倏地加速,心想:
‘不会……是它吧?’
想到那抹他也只是看见过一次的银华,他下意识抬手在下巴上摩挲着,嘴巴同时咂了咂。
能让它肉痛的,好像也只有‘它’了吧?
——源质。
一只水货神游,也才能炼出个十几滴的精贵玩意。
(虽然这里头的原因是大头被‘人’拿走了。)
同样也是只用一滴,就能让他那幅的观想图‘活’过来的顶级好宝贝。
“……”
呃,尽管他家师父在事后有跟他说过,他那图之所以能活,也有它本身就比较奇特的缘故就是。
巨兽用神识从源质池中卷起一滴,再用爪子把它抄在爪中。
抽出,伸递,张开,它的动作一气呵成。
夏一鸣看着悬浮在其爪中的那滴耀眼银华,心中只有‘果然’两字。
只是……
“要怎么用?”
他不解地看着它。
披甲巨兽咂嘴,抬起另一只爪子,指了指他面前那抹被他折腾得像死狗般一动不动的晶红:
“咕噜咕噜……”
(你附上去,我把它滴上去。)
夏一鸣有些疑惑,一边伸手把‘晶红’捞起,一连随口问:
“怎么还要我附上去?”
还有……
“它能让我附上去?”
这玩意只是缕活性,既不是实体,也不是灵体,他的降灵应该做不到这点才对吧?
巨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像是在问:连这都做不到?
接收到它意思的夏一鸣翻了下眼白,低头盯着掌心中那缕晶红看了一会儿,才开始尝试,看能不能像附身母树一样,附身到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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