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老城区的屋顶,巷口的枇杷树就热闹起来了。张奶奶踩着小竹梯,伸手摘着树梢的枇杷果,竹篮里已经堆了半篮金黄的果子,沾着晨露,看着就甜:“这果子得趁新鲜熬汁,泡灵火屑布包时加两勺,暖光比上次还持久!”
树下围着一群街坊,有的递竹篮,有的帮着捡掉在地上的果子,孩子们拎着小布兜,蹦蹦跳跳地捡着落在草里的枇杷叶 —— 按计划,今天要把三棵枇杷树的果子全摘了,熬成汁泡布包,为明天的月满护脉做准备。
沈知行扶着林砚站在巷口的树旁,手里拎着个搪瓷盆,里面装着刚洗好的枇杷果,林砚正用小刀轻轻刮着果子上的绒毛:“张奶奶说这棵树的果子最甜,熬出来的汁养脉最好。” 他指尖沾了点果汁,递到沈知行嘴边,“尝尝?比上次买的甜多了。”
沈知行咬了口指尖的果汁,甜意漫到心里,笑着点头:“是甜,等护完脉,咱们煮枇杷糖水,放多些冰糖。” 他目光落在林砚的手腕上,淡痕还是浅灰色,却比昨天多了丝若有若无的光 —— 护脉镜的枇杷叶纹好像在悄悄和淡痕呼应,只是不明显。
突然,去水厂方向摘枇杷的刘叔跑了回来,脸色比晨雾还沉:“水厂那棵枇杷树不对劲!叶子黄了大半,树梢的果子也掉了不少,树根旁还泛着冷意,像灵脉石缝里的冷痕!”
这话让热闹的氛围瞬间静了。沈知行立刻扶着林砚往水厂走,老陈也扛着炒粉锅跟上来:“我把锅带上,要是有冷痕,烟火气能压一压!” 孩子们也拎着布兜跟在后面,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攥着张画纸,上面是水厂枇杷树的样子:“树肯定是被冷意缠了,咱们的画纸能帮它暖回来!”
水厂的枇杷树果然没让人省心。树干上的叶子黄了近一半,风一吹就往下掉,树根旁的泥土泛着层淡淡的白霜,冷意顺着泥土往四周散,和灵脉石缝里的冷痕气息一模一样。林砚刚靠近树根,手腕上的淡痕就突然颤了下,冷意顺着脉往心口钻,比昨天轻,却更频繁:“异灵的冷痕已经缠到树了!它在借树根的暖脉往灵脉石送冷,难怪昨天暖脉指数总波动。”
沈知行赶紧把终局器玉牌按在林砚手腕上,双灵脉能量往淡痕里送,淡蓝光裹着冷意:“别靠太近,我来查看。” 他蹲下身,用树枝拨开树根旁的泥土,果然见几缕细弱的冷痕正往树芯钻,像无数根小冰针,“得把冷痕从树里逼出来,不然明天月满,树的暖脉撑不住,灵脉石的暖网也会断。”
老陈立刻把炒粉锅往煤炉上支,这次没放酸豆角,反而放了把晒干的枇杷叶,叶子炒出的香气裹着烟火气,往树根旁飘:“张奶奶说枇杷叶炒出的香能醒树脉,我试试!” 果然,烟火气刚碰到冷痕,冷痕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树干上的黄叶竟慢慢泛了点绿。
张奶奶也拎着熬好的枇杷汁跑过来,汁里加了红糖和灵火屑粉,还冒着热气:“快把汁浇在树根旁!暖汁能渗进泥土,逼冷痕出来!” 她把汁往泥土里浇,甜暖的气息顺着泥土往下钻,冷痕果然从树芯里钻了出来,在地上绕了圈,想往灵脉石的方向逃。
“别让它跑!” 孩子们立刻举着画纸围上来,把冷痕圈在中间,画纸上的枇杷树图案亮了,淡暖的光裹着冷痕,“我们的画纸能锁冷痕!沈叔叔快用护脉镜照它!”
沈知行掏出护脉镜,镜面刚对着冷痕,就 “嗡” 地亮了 —— 之前模糊的细线条突然清晰,和枇杷叶纹连在一起,竟显露出半棵枇杷树的轮廓,树根部还有个小小的符纹图案,正对着树根的方向!“镜纹显的是护脉符!冷痕缠树,是想挡住符纹的暖!”
林砚也凑过来,忍着淡痕的轻颤,用手指着镜纹的符纹:“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符…… 上次在灵脉石缝里,金光旁也有个一样的浅印!” 他刚说完,护脉镜的光突然往树根里钻,树根旁的泥土 “咔嗒” 一声轻响,竟露出块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的符纹,和镜纹里的一模一样 —— 是守脉者留下的枇杷护脉符!
“是护脉符!” 张奶奶激动得抹了把眼泪,“这符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能养枇杷树的暖脉,我小时候还见过我奶奶把它埋在巷口的树下!” 她小心翼翼地把木牌捡起来,用枇杷汁擦干净,木牌上的符纹立刻亮了,淡暖的光顺着树根往树芯钻,树干上的黄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绿,冷痕也在光里慢慢化成了水汽。
暖脉指数的监测仪突然响了,刘叔举着屏幕笑:“树的暖脉指数回升到 85 了!灵脉石的指数也涨到 78 了!护脉符和树脉通了,冷痕彻底没了!”
街坊们都松了口气,开始摘水厂枇杷树的果子,孩子们举着画纸在树下跑,笑声裹着枇杷的甜香,比任何时候都热闹。沈知行扶着林砚坐在树旁的石墩上,林砚手里拿着护脉符木牌,木牌的温意顺着指尖往脉里渗,手腕的淡痕竟淡了些:“明天月满,有三棵树的护脉符和暖网,异灵应该翻不起大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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